“巴特曼?”又是同样的招呼,邓布利多校长却温和很多
“校长,有件事我觉得您得知道”
“乐意之至”
……
于是,斯内普刚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幻影移形到了同样的位置。两人一猫相遇的时候都惊讶了一瞬
对于斯内普,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自己有办法打开校长办公室的门
对于邓布利多他发现自己竟觉得他有办法从小月亮这儿得知弗洛琳娜的消息
对于巴特曼则是他发现自己竟然相信一只猫的判断
三双不通颜色的眼睛互相看了看对方,邓布利多看着地上的黑猫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斯内普则是一歪头示意对方跟上自己
“弗洛琳娜出事了?”邓布利多水蓝色的眼睛眯了眯,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猫——从他听弗洛琳娜说这只猫在美国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开始。
“您在问它吗?”巴特曼愣愣看向地上的猫,然后发现它真的点头了
“谢谢你的消息,布利斯先生,先回去吧孩子,格兰芬多会因为你的明智得到十分”
在震惊和意外中,他开心地回去帮比尔找斑斑了
“几楼?”邓布利多平和地问
斯内普知道他一定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但他没办法了,多耽误一秒,弗洛琳娜都可能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因为他有预感,那个人,不是普通的坏人,说话做事的风格都很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伏地魔
它喵了两声
“二楼?”
它点了下头
……
“为什么不让我和我母亲一样,为您效力?”
弗洛琳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伏地魔已经用一种她听不懂的“嘶嘶”声打开了那个被他称作“密室”的地方。那种声音低沉接近耳语,弗洛琳娜尽力想要听清,然后确认了一点——那绝不是人类的语言
“您知道,我也是斯莱特林”她被密室打开带来的冷风冻得瑟缩了一下,尾音都有些发颤,但这在伏地魔看来则是害怕的屈服
他脸上的表情奇怪极了,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还诡异地抽动了一下“你在加利福尼亚的那个小破屋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只想保命”弗洛琳娜诚恳地说
“巧了,我也是”伏地魔勾了勾手指,弗洛琳娜的身体就向他飞了过去,重重摔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留着我吧,我能给您带来很多好处”她忍着疼痛撑起身子,还在努力争取时间。她看到伏地魔打开那个“密室”的时候就已经能猜到他的目的了,他不会让她死在霍格沃兹,至少不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地方,那样对他没好处。
“我想不到任何一个比长生不老更好的好处”
看起来她没有退路了,得让他们知道,她在哪里。弗洛琳娜被反绑在后面的双手交叠着,想尽一切办法想摸到什么东西,什么都好,拜托了。
然后她摸到了左手手腕上的手链
那条莉莉姐送给她的黄眼石手链
于是被推进那条洞穴的一瞬间,弗洛琳娜用力拽断了绳子,伴随着身体失重的无力,她不可避免的下滑着,裸露出来的皮肤在又黏又滑的穴道里也会蹭得破皮
这真是个不讲卫生的进入方式
重重摔在地面上后,弗洛琳娜一脸嫌弃地爬了起来,对方用了清洁咒和软垫咒,看起来磊落多了。
“您有那么大的本事开启密室,就没什么干净点的进入方式吗?”现在,她被牵着鼻子走的同时还不忘开口抱怨两句。
对方用的是变形咒,把自己身上的外袍变成了一条绳索,另一端就牵在他的手里。弗洛琳娜真应该谢谢他没把这一端绑在她的脖子上
“因为你和邓布利多那把该死的匕首,我已经多等了一年了。现在我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他冷冷地晃了晃手里的魔杖,威胁她安静一点,看起来不是担心被人发现,而是纯粹不想听她说话
弗洛琳娜毫不怀疑,要不是自己吐了那口血,他又着急要自己的命,他绝对会狠狠给自己几个钻心剜骨尝尝
其实弗洛琳娜也不想和他说话,更何况她现在还得为了腿不再打颤躲着身旁那个长得不得了的蛇皮走。
这种生理性的恶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扭过头不再看它,强迫自己更谨慎地把剩下的一点珠子丢下。
没错,她就是故意和他说话的,因为说话声能很好的掩盖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每过一个转弯,她要么想办法说点什么,要么制造一点点声响,脚步声,绊到石头的声音,什么都好。
她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只希望别太长,因为她刚刚抓住的珠子不多
“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弗洛琳娜凭借着平时和斯莱特林打交道积累的经验在对方的底线上来回试探,趁这个机会抓紧一切时间丢珠子。
“我可厉害了,我能把伤口治好不说,我还会屏障咒,还能…”一道白光袭来,正中弗洛琳娜的脸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保证下一次会割在你的舌头上。”他转头死死盯着她“毕竟少一条舌头可不会影响我复活”
前面又是一个路口
就差一点了,弗洛琳娜权衡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不明白,您已经复活了,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打败邓布利多?而是还要用我的命来…”弗洛琳娜忍着痛继续说着,却突然被打断
“你是第一个敢违抗我命令的人。”
对方冷冷地说,停下步子转身看向她,眼球猩红,就像鲜血贴在透明的虹膜上涌动那样
完了,看来她的选择不太明智
因为她没想到转过这个路口就来到了路的尽头,她即使不撒珠子也没关系。对方已经捏住了她的脸颊,弗洛琳娜承认,她不怕死,但是怕死的毫无价值,还很惨
冰冷的触觉在脸上逼迫她张开嘴,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用治愈咒把舌头接回去。
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她心一横,硬着脑袋抬脚一跳朝他的鼻子撞过去,对方躲得很及时,她被一把薅住了头发摔在了墙上。说实话,对于她来说,这比钻心挖骨疼。
然后,迎接她的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她的小腹上,痛得她几乎把胃吐出来。他看起来已经发现对付她,比起魔咒,更应该用这种物理上的手段了。
弗洛琳娜彻底没力气了,她尽力了,她没认命,但她只能做成这样了
又是那种低语,弗洛琳娜模糊的视线下,那扇刻着九头蛇雕的门正在缓缓打开。他冷硬的脚步走近了她,她感到头发又被拉扯。他揪着她的长发将她拖进了密室,狠狠一甩手,将她摔在了地上。
“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你死在哪里”那张脸上又是那个笑容,恶寒的、残忍的、没有一丝人性的扭曲着
“你知道那个冬天,我为什么能一下认出你吗?”她平和地问道
对方玩味到残忍的面具有了一丝裂缝
弗洛琳娜看着他的反应笑了一下,然后将头摆正,躺在地上看向绿油油的天花板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她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