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Clocks of Destiny(超配,单曲循环为佳,因为这首歌稍微有点短)
步伐磕绊交叠,他们渐渐靠近了桃金娘的洗與室,哗啦啦的水声入耳,光因为角度的问题在墙面上形成一个阴影,灰暗的那一面刚好笼罩着洗與室的墙壁。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弗洛琳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们的脚步声。这里平时就没什么人,毕竟霍格沃兹的同学们可没有喜欢看桃金娘哭泣并洗一个澡的爱好,更何况现在还在放假呢。
“温多林?”科力尔放开了弗洛琳娜,她走进门想和温多林他们打个招呼,却没等到回音。弗洛琳娜冷得打了个寒颤,她又揽了揽外袍,走进去四处探了探脑袋,两侧没有人
她绕过遮挡住视线的洗手池,探了探头
“莱得奥?”她走进去环顾四周,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注视着她的只有冰冷的灰色墙壁。
“诶?”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想去找科力尔,一转头才发现他也不见了,他好像并没有和自己一起绕过水池
“科力尔?”她转身往洗手池后面走,还没等到对方回答一道红光就从她身后飞了过来,正中她的后背,袖子里的魔杖“唰——”一下朝攻击者飞了过去,弗洛琳娜被这个咒语带来的冲击波震到了身前的柱子上。“
“碰”的一声,天花板上几块松动的小石头和她一起摔在了地面上。
“嘶…”她及时侧了身子,胳膊撞得好疼好疼,骨头似乎裂开了般疼得她直抽气,眼前地砖上的纹路都有些模糊。
“好久不见,我的天赐治疗者小姐”
弗洛琳娜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忍痛支起半个身子看向声源。
时隔一年,她又看见了那双眼睛
暴虐的、冰冷的带着杀戮的气息,科力尔眼中那种纯良的蓝已经被血腥的红代替,眸子狭长,就像蛇类那样。明明是科力尔的声音,她却听不到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后襟湿乎乎的贴在她的脖子上,这些微小的触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疼痛不断被放大,她皱着眉头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的思维更清晰一些,再开口时,却已经有了一丝因为疼痛而带来的颤抖,显得她嘴角那个笑意不再那么磊落
“我早该认出你的”
对方的嘴角因她的话而抽动了一下“怎么?看起来我又露出了破绽?”
“‘你以前不总是往地窖钻吗?’这句话是你和我说的,对吧”弗洛琳娜撑着身子坐在了地板上,她的衣服已经被地上的水渍弄湿了,她干脆不管不顾地靠在了身后的那个柱子上,将重心放在后背的支点,悬空侧腰上的伤,这会让她不那么疼
“有什么问题吗?”
“我从没和科力尔说过我经常去地窖,他对此也并不知情”
她看着对方渐渐阴沉的脸色笑了一下“是斯内普教授的记忆告诉你的,对吧?因为你曾经占有过他的身体”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你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了,不是吗?”他冷冷地说
黑魔法加身,钝痛袭来,就像躺在一万根针上磋磨一般,弗洛琳娜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接触地板的地方痛得格外明显
“看起来,你很恨我啊”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她知道自己的话一定被他听见了,因为她更疼了,就像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正不断地揉搓着她的身体,几乎将她撕烂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能回答自己,怎么可能不恨呢?要不是她和邓布利多校长,他现在估计已经占领霍格沃兹了
“两个钻心剜骨,你很能忍啊,应该疼得用头撞墙了,不是吗?”
更大的痛苦袭来,似乎就在强迫她像他说得那样做。不过事实上,对于弗洛琳娜来说,最明显的不是痛苦,而是强大而邪恶的魔咒在身体里翻搅所带来的紊乱。
弗洛琳娜尽量克制着身体里的魔力,想让它们往一处去,结果就是她的身体条件并不允许她反抗这个魔咒所带来的魔力翻动,她被激得吐出了一口血。
她吐出一口气,没疼太久,她能感受到那些魔咒在渐渐抽离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对方也“舍不得”自己丧命于此,她喘着虚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趴在地上了。不过她这次起不来了,只能笑了笑,抬手蹭掉了嘴角的血迹
“天赐治疗者”伏地魔看着她又念叨了一遍这个头衔
“怎么?要给我颁个奖嘛”她抽着气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话把对方都气笑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虚弱的,无力的匍匐在我脚下,还敢争这些口头上的快意,天赐治疗者这种能力落在你的身上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当我重回这个世界的垫脚石?”
弗洛琳娜没心情对他的狂妄自大做评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情势——伏地魔既然敢在这里就对付她,说明周围一定下了混淆咒和防窃听咒,她就是喊破嗓子也别想叫进来一个人。要想自救必须要找到一个媒介帮她把消息放出去。
怎么办?守护神吗?
现在魔杖都不在自己手里,就算她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尝试无魔杖施法,但放出的守护神也一定会被对方拦下来。就算他拦不下来,看到守护神带消息出去也会不顾一切要她的命。大家赶过来需要时间,到时候她就是自身难保。
“咳…”她又咳出几口血沫,五脏六腑还在隐隐作痛,这就是黑魔法,和他伏地魔本人一样,留下来的痛苦都具有延迟性的。
“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这些痛苦”邓布利多校长说这句话时慈祥的样子突然映入她的脑海
是啊,我们都知道这是痛苦
可是痛苦是会过去的。
弗洛琳娜笑了笑,因为她眼睛一转,已经发现小月亮不见了。
“我本来想用夺魂咒对付你的,但我发现你们的身份似乎让这些咒语对你们毫无用处,钻心剜骨、一忘皆空这些咒语竟然都是…”他血红色的狭长瞳孔狰狞了一下,看起来非常愤怒
“想把你骗过来还真废了我一番功夫,不过那又怎样?伟大的、睿智的伏地魔大人可以骗过任何一个他想骗过的人”他的调子阴滑,口气狂妄,听得弗洛琳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用的是“你们”,看起来,他从自己的母亲瓦伦蒂娜那里也学到不少东西,弗洛琳娜想。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现在需要做的是想办法拖延时间,到小月亮带人来
她相信它会做到的
……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斯内普在城堡中飞奔着,迎面撞来的格兰芬多们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它侧身一闪,踩着对方的肩膀就飞了过去,他可没空细想,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邓布利多。
在科力尔的魔咒击中弗洛琳娜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那早就不是她的同学了。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攻击了她
“斑斑呢?你看见斑斑了吗?”前面是那个火车上的韦斯莱,他正在问另一个带着级长勋章的格兰芬多的男生,对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可以帮他一起找。
而当他们看清了从他们中间飞过去的黑影是小月亮的一刹那,都意识到了一件事——霍格沃兹的猫没几只
“会不会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马上迈腿追了上去
“小月亮!你看见斑斑了吗?你不会吃了它吧”比尔朝着奔跑的黑猫大喊道,两人一猫在城堡中窜梭,他们站上旋转楼梯的那一刻才惊奇地发现前面的那只黑猫竟然已经十分灵活的上了三层楼——现在在第五层
“它怎么了?”比尔扶着二楼的扶梯把手不打算再追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觉得那只猫聪明到可以听懂自己的话,而这个行为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又相当的大。
“不知道,但你什么时候见过那只猫离开弗洛琳娜的身边?”七年级的格兰芬多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最近城堡里的事他们低年级的同学不知道,可作为级长的他却知道,格兰芬多已经有好几个同学表示过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干了很多事,比如帮人传递了什么消息等等——这也是这个春假回家的同学增多的原因。如今斑斑又丢了…总之最近城堡里不太平
“你先去追它,我去找邓布利多校长”
级长同学觉得事情不简单,毕竟那只猫的沉稳聪明在他们霍格沃兹——特别是七年级的学生里,是有目共睹的。
个中趣事包括但不限于帮弗洛琳娜找到谁都找不到的眼睛、笔记、羽毛笔…;拽着弗洛琳娜的袍子拉着她去校医室拿药;拽着弗洛琳娜的袍子去礼堂吃饭……等等等等,他们时常开玩笑,如果弗洛琳娜的衣服和斯莱特林其他人的弄混了,袍角上有4个洞的那件就一定是她的
级长同学想到这里笑了一下,不过也正因如此,他越来越觉得事情奇怪,毕竟小月亮奔跑的方向看起来是奔着八楼的校长室去的。
他转身下了楼梯,往相反的方向跑,他知道邓布利多在哪里——他在长廊上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话,他刚刚回城堡的时候遇到他们了。
他还没到长廊,就碰见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方看起来不太高兴,胖脸蛋上的眉头皱着,看见他以后吓了一跳“巴特曼?”
这个叫巴特曼的级长同学很怕对方拉着自己参加什么活动,连忙问了个好,在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下跑开了。他又转过一个拐角,碰到了邓布利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