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洲冷笑:“我脾气差极了,当然比不上孟大公子。”
姜颂宁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不想把你与他相比,只是觉得他与我们不相干,他对我的一些照顾,也是耗尽了孟家和姜家从前的情谊,欠他们的,我也还给孟家了。他好或坏,与我并无干系,于我而言,再谈论他不太庄重。”
“而你,当然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别人怎么能和你比呢。”
“和任何人相比,都更喜欢我吗?”薛亭洲克制住喜悦,提醒自己还有周春朴、陆致这些人,碍于还带着假面没有说出这些名字。
姜颂宁看他差不多被哄好了,心弦一松,又亲亲他,语调温软:“是唯一的让我心生恋慕的男子。”
话罢,她只听薛亭洲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姜颂宁一头雾水,不知他是干什么去了。
但天色不早,想着他总会回来,反正她是把他哄好了,他不是负气离开,她便没有去管。
薛亭洲这些天缠着她,还有些事耽误了没忙完,又过了两个时辰天黑透了,姜颂宁才想到把景明叫来问一句。
“他人呢?”
景明想到那个卸了伪装又在浴桶泡了一个时辰的主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斟酌着开口:“应该快回来了……夫人要不先歇息了吧。”
姜颂宁看景明为难的样子,挥手让他走了。
等沐浴过后,挽香问榻上放几床被子,姜颂宁想他大抵反悔了,白天大概只想逗弄她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便只留了一床。
但枕头还是多了一个,总归不占地方,姜颂宁也没折腾挽香,就这样睡下。
本来一直都习惯一个人睡,但白日好歹为与他同床共枕做了心理准备,夜深人静的也难免再想起行踪不明的薛亭洲。
姜颂宁坐在床上发呆,忽然间烛光轻闪,屋中留下的那盏灯在风声中熄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宁宁别怕,是我。”
姜颂宁明明没等很久,还是不太高兴,松了口气的同时哼了声:“你还知道回来。”
等人影出现在床边,她又说,“明天不准这么晚了。”
薛亭洲嗯了一声。
他掀开床帐,姜颂宁便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又朝着这个模糊的人影伸手,软滑的袖角从她指尖流过,是她交代好要穿的寝衣。
见他还算听话,姜颂宁往里面让了让,才发话:“可以上床了。”
薛亭洲依言坐下,一举一动仿佛都是得到她首肯才进行的,但她知道这个人全是装出来的,根本没有这么听话。
她朝向他,正准备问今晚不声不响地干什么去了,薛亭洲恰好转过身来,他用手挑起她下巴,趁机又亲了亲。
姜颂宁适当地奖励了他便把人推开,结果他又赶在前面开口:“下午说的那些话,宁宁可以再说一遍给我听吗?”
姜颂宁还是不太痛快,别过脸。
“等你什么时候让我高兴了,我再说。”
黑暗中,薛亭洲笑了下,姜颂宁被他按在枕上,正以为这个人又要讨要亲吻同她撒娇,却感觉到他有了不同以往的举动。
“好,我一定好好伺候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