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灼给自己还找了个得力干将,那就是他的好朋友,江火火(江炎)。
两人利用一个周日的时间,将段亓聿家里附近的情况摸查了一遍。
“东北角那户,住着一对卖菜的夫妇,两人的年龄都差不多五十左右,有一个长居外地的儿子,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家看看。”
“东南角原住户早都搬走了,我们问了邻居才知道,那个房子被租给了一个年轻人,他们说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可能是来宁和上学,没在学校周边租到好的房子。”
段亓聿静静听着白灼叙述,没做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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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开学,白灼和段亓聿一起来到学校。
白灼原本想像之前那样,拎着两份早餐进教室,然后装模做样给姜之酒一份,等段亓聿走后,自己再独享两份早餐。
但今天,段亓聿直接给他买了两人份的早餐,而他手里还拎着另外两份早餐。
“姜之酒来了,让她到两个教学楼中间的过廊找我。”
“哦。”
白灼坐在座位上,咬着包子出神。
他之前觉得段亓聿只是对姜之酒偏心,现在他觉得段亓聿不是对姜之酒偏心,是对姜之酒非常偏心!连早餐这种小事情,他都要亲自给姜之酒,这不是非常偏心是什么!
哼,非常偏心!非常!偏心!
正在座位上复习错题的林念,听见身后的人一边吃包子一边冷哼,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个词,像个满腹怨气的小老头。
她转身,出声问:“谁惹你了吗?一早上来,你嘴就没停过。”
白灼嘴巴稍顿,而后将嘴里的食物残渣吞下去后,回:“没事,再多的苦,我都能咽下去。”
“……”林念满头黑线。
姜之酒来了后,白灼又是摔本子,又是摔杯子,还语气特别不好地跟她说,段亓聿在两个教学楼之间的过廊处等她。
姜之酒静默地盯着白灼看了几秒,而后吐出一句话:“你早上被包子咬了?哪来的这么大气。”
白灼:“……”
闻此言,林念本想忍着不笑,可奈何根本忍不住。
姜之酒没再管白灼,放下书包后,便去了白灼说的那个过廊。
正如白灼所说,段亓聿真的在等她。
男生迎着晨曦而立,身着校服的他,干净青涩,带着少年独有的松弛慵懒,与他身着西装,沉稳利落的成熟气场相比,反差感极大。
“来了。”段亓聿并未转头,依旧直面的阳光。
两个字令姜之酒心神尽收,她挪步来到段亓聿旁边,同他一样,迎着刺目的阳光而站。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了一会儿,段亓聿才抬手将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
随着早餐递过来的,还有一句话:“姜之酒,放学校门口见。”
姜之酒愣了半响。
她以为段亓聿是想兴师问罪前天她扇他的那个巴掌,又或是说正事,没想到这人只是单纯地将早餐递给了她。
不,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这句话明显是在跟她约架。
姜之酒脑海飞速转动,最后锁定在一个黑夜,和一段不长不短的对话:
“下雨了,你哥还来接你?”
“嗯,他马上就来。”
“他把你看得这么紧,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他也是担心我,你别和他计较。”
“如果我偏要和他计较呢?”
“他那天打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画面定格,姜之酒缓过神来。
她抬手接过装着早餐的袋子,出声道:“我哥哥又怎么惹到你了?”
这下,换成段亓聿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姜之酒会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姜之酒可能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反而顺着姜之酒的话说:“他没惹我。”
“那你找我打什么架?”
“谁说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你不找我打架,那你找我干什么?”姜之酒淡然启唇,语气平缓,一身从容镇定。
面对姜之酒这副面容清冷,神色无波的模样,段亓聿眸光轻转,陡然起了玩心,他转瞬勾起唇角,“找你,早、恋。”
【甜酒度小剧场30】
在姜之酒还没有转学来到宁和一中之前,林念的同桌是个男生,叫沈城。
沈城是宁和沈家唯一的小公子,从小备受宠爱,与出生于普通家庭,从小父母双亡,由舅舅高刃抚养长大的林念是两个世界的人。
受高刃职业的影响,林念自幼便深受影响,可奈何,她天生性子绵软,又身为女孩子,每次挺身而出时,都是吃亏的那个。
甚至,连她帮助的人,都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被孤立的那个人。
再后来,孤立她好像变成了大家的共识,林念也因此变得愈发安静了。
直到,沈城成为了林念的同桌。
沈城向林念提出了一个“交易”,他让林念做他女朋友,而他会让所有人都不再孤立她。
这个“交易”对林念来说很诱人,因为,她一直都渴望能够拥有一个朋友,一个和她志同道合,可以交心的朋友。
林念心里的这个人选,从一开始就不是别人,而是沈城,一直都是。
可她这个朋友,突然有一天就失踪了。
她再也联系不到他,也找不到他。
“咕咚。”
手机的来信提示促使林念回神。
她放下手里的中性笔,滑开放在一旁的手机,在看到屏幕上躺着的一条短信内容时,她目光愣怔了好久。
未知号码: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