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得了令立马跟在李义府后面:“李尚书,咱们兵分两路。我去审问裴县令如何?”李义府本觉得不对劲,但想到他还收着韦元方八十万文钱又答应了,韦元方只能他审。
两人进入牢里后分别,周兴跟着狱丞找到裴重晖。李开昀谨慎地看着他,周兴怎会突然在这?
哪知周兴直直走向裴春来行礼:“裴娘子。”他们怎会认识?
不出裴春来所料,一切都结束了。她与周兴对视一眼,后者明白开始办正事:“裴县令,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你与韦郎中一事。”裴重晖有些坐不住,之前李义府答应他献出裴春来就无事,现在多一个人调查,难道风向变了?
周兴问他:“那日裴县令可是去规劝韦余庆让他日后多多爱护裴娘子?”裴重晖听得云里雾里,裴春来替他答了,那日裴重晖回来还与我说了这事。
“当时韦余庆是不是对陛下出言不逊、言辞轻佻?”裴春来又答,属实,裴重晖也说过。
周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叫来狱丞:“把他们放了。”狱丞知道裴重晖涉及的是大案子,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不敢轻易放人。
“裴县令与此案无关,现在放人出了事我担着。”狱丞也不知道周兴的身份,但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照做。
裴春来出来后周兴又行礼说:“裴娘子受苦了。”这里人多眼杂,裴春来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众人跟着周兴离开牢房,“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送各位了。”周兴返回牢房,他要和李义府汇报一下事情进度。
裴重晖没明白自己怎么入狱的,现在出狱更想不明白了。但他知道是自己女儿的手段:“好好好,大家没事就好。”裴重晖端的是慈祥长辈架子。
他虚情假意的模样李开昀看不下去了:“好什么好,是你的能耐吗?只会卖女求荣。”他也不恼怒,反而向裴春来赔笑:“春来,你是知道父亲我的,那只是权宜之计。我怎么可能真那么做呢?”
裴春来扫他一眼说,这几日你受累了先回家吧。
裴重晖走在前面,李开昀跟在裴春来身旁问:“你怎么认识周兴?”
裴春来派人跟踪李开昀时,对她所接触的人都有调查,周兴也不例外。所以她也知道周兴升迁一事,他想留在长安却没人帮助,裴春来自然会疏通关系给他换一个京官。至于周兴日后如何表现就看他的本事了。
“然后条件就是他要帮你取消婚约?”裴春来点着头:“他只需要做出头鸟,其他的要按我说的做。”
李开昀继续追问她是怎么做的,裴春来没有回答,不远处裴敬来接应了。
“不要跟着了。”李开昀立即站住看着她走远。她觉得好丢脸,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要帮裴春来,结果人家一个人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帮忙,反而自己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