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贤回忆道:“当时常教主也在场呢,当时常教主慈心大发,想要拦住我,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盯着常无灯的裤子,摇了摇头,眼里含着恶意满满的笑:“本座手一滑,手起刀落,竟然偏了方向,把常教主那**切了下来……”
说罢,全场寂静。
什么?众人心惊,毕竟他们一直以为常无灯早就全切了。
卫如贤又看了一眼常无灯,见他脸色黑得像锅灰,便决定再添一把柴,嘲弄道:“那时候我都和你说了,你带着那二两肉早点去神医谷,说不定早就接回来了。”
“我*你***”
常无灯怒骂卫如贤全家,一双眼睛要喷出三味真火把卫家祖坟烧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踩扁了,我怎会……”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宴席上,现在安静得连树枝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哪怕是最为世故圆滑的云中札,此刻都不敢出声,在一旁和魍姬大眼瞪小眼。
好尴尬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不关我事。”卫如贤像是毫无意识到这个尴尬的氛围,伸手掏了掏耳朵,随手擦在一旁的云中札的袖子上。
他身旁的那只臭狗也像是读不懂空气,在一旁半蹲着拉了一条又长又粗的盘旋巨龙!
可恶啊啊啊!!
常无灯一看到那条棕色巨龙,就想到与自己分离许久的**。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真料总是比假料劲爆。
卫如贤这个恶毒的浑蛋,竟然利用这点,这样通过恶俗发言,把在场之人的关注点从阴谋论转移到他的** 。
可恶啊,没想到这个混球转移矛盾的功力竟然在他之上。
“这是卫如贤的围魏救赵之计,你们不要被他操控了!”常无灯怒道。
“操控?你一个魔教教主,装作天师门弟子在掌门身边蛰伏已久,你才更像是操控他人的恶鬼吧?”卫如贤没好气道,真是的,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泼,他每天给狗铲屎已经够烦了。
“等等,你不想为自己澄清一下关于那个……”路雪沉惊道,还没说完他就被常无灯瞪了一眼,他连忙收起惊讶的神情,道:
“关于常教主的都是些捕风捉影之事,但你的豺狼野心可是毋庸置疑的。”
路雪沉提起剑,指着卫如贤,正色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身为天师门的掌门,我绝不容许你这样居心不良的人搅乱修真界。”
“哦?”卫如贤冷笑,“你师傅笑道人要是听了这话,定会气得从地府里爬出来找你。”
路雪沉并不为卫如贤得言论所动,他指了云中札,魍姬,卫如贤和那只正抬腿榨橙汁的狗,冷声道:
“杀了他们,天师门重重有赏。”
*
这句话如同一点火星,轻易的点燃了燎原之火,引得那些原本围观的人虎视眈眈,饲机而动。
路雪沉作为天师门掌门,必须是要打头阵的,他提起剑,一副势必斩杀这魔头的热血样子,一剑刺向卫如贤的胸膛。
卫如贤收起长刀,双臂抱胸,笑而不语,似乎并不当一回事。
“铮——”
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耳朵一麻,路雪沉后退几步,他忍着被灵力震得发酸麻的手臂看过去,正见到那如云雾一般飘渺又熟悉的身影。
一身白衣的剑客,提着他的龙泉剑,护在卫如贤身前。
“是你!”路雪沉先是神色一惊,转而怒道:“那是我的剑!”
“你放屁。”卫如贤指着地上那坨棕色长条物,嘲弄道:“你怎么不说那是你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