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贤刚说完,全场人就听到一声如同破铜喇叭的声音,从卫如贤身后传来:
“WER——”
这是……狗叫?全场人面面相觑,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卫如贤手中还扯着一根麻绳。
一只小狗吐着舌头,从卫如贤身后走出来,绳子的末端系在狗的脖子上,就像是在防止这狗脑子一抽乱跑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只狗的平头上,打量着这狗,也不怪其他人不解,是这狗长得确实奇怪,体型不大,耳朵却像芭蕉叶那样大,甩动起来就像扑棱蛾子。
全场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怎会有狗长得还算可爱,叫得如此难听。
哪怕是卫如贤,听到这声狗叫也崩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装X王王者的形象,就这么被这臭狗一嗓子嚎没了。
本来他不想带着这狗来的,把千机阁的一众弟子找了个秘境安置好后,他便把这狗交给千机阁弟子照顾,谁知道那几个吃干饭的弟子,连一只割了蛋/蛋的中型猎兔犬都看不住,让这狗跑出来了,还寻着气味跟了他半路,等卫如贤发现它时候,也来不及送它回去,卫如贤只好找了个绳子绑狗,带他一起来这龙虎山。
想到这里,卫如贤更来气了,指着这狗的鼻子骂道:“吵死了,你给我闭嘴!”
面对魔尊的威压,有一些修为不高的小门派掌门甚至吓得抖了一下,可这狗非但不害怕,又扯着嗓子“wer”了一声,势必要和魔尊对着干。
“别以为我不会揍你!”卫如贤威胁道。
狗斜眼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威胁并不上心,反而一口咬住魔尊的一角,像咬住猎物的鳄鱼那样扭头一甩,只听见“嘶啦”一声,魔尊那身名贵锦缎制成的黑衣撕了一个口子。
“你有病吧!”卫如贤怒道。
忽然,他扭头看向云中札,道:“还好这是云阁主的衣服,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哎哟~这话说的~”云中札垫着脚走到卫如面跟前,卫如贤抛了一个媚眼,翘着兰花指戳了戳卫如贤道胳膊,掐着嗓子一脸娇羞道:“只要魔尊给我撑腰,你把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撕碎了都可以~”
眼看着云中札要抱着他的胳膊,卫如贤差点被恶心吐了:“滚!!”他毫不客气一脚把云中札踹飞几米远。
“哎呀,大人,您踢错人了。”云中札扶着腰起身,指着常无灯道:“您要打的是他呀,不是我。”
“哼,这个烂屁股的臭阎人,我也照打不误。”卫如贤冷笑道。
见到卫如贤口出狂言,狂傲至极,常无灯气得脸都扭曲了,但再气,他也不是冲动行事的傻子,他心中盘算,卫如贤能一击把他的钩刀粉碎,想必实力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但即便如此,光靠卫如贤,再加上魍姬和云中札,真要与他以及全正道各派的掌门对抗,还是难有胜算。
常无灯两眼一转,卫如贤的老谋深算和他不相上下,他能想到的,卫如贤想必也能想到,如此看来,卫如大概没想要和他们正面开打,仅仅是想找机会带着魍姬和云中札从龙虎山,不然他早就动手了,不会拉着一只蠢狗在这里演滑稽戏磨时间。
同时,常无灯心中思考,之间路雪沉曾言在此地见到阎闻清的踪迹,尽管他未亲眼阎所见,但他猜测,卫如贤和阎闻清之间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合作,或许两人里应外合,指不定阎闻清在龙虎山守候。
把优势和和劣势在心中快速分析了一遍,常无灯心中有了底,他看了一眼久久不出声的路雪沉,又看了一眼其他缩在远处的正道门派,顿时气得连翻几个白眼,心想:
看得出来这群蠢猪不想和卫如贤正面硬碰,毕竟上次硬碰可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再加上常无灯能察觉到,无论是路雪沉还是其他人,心中有对他多有忌惮,说不定此刻他们心里还会认为,他会临阵倒戈到同身为魔道的卫如贤,他们不知道常无灯与卫如贤那是血海深仇,常无灯宁愿自/沙都不会倒戈到卫如贤那边。
不过常无灯来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他现在只在乎怎么样才能矛盾转移,让这群正道老头和魔尊鹬蚌相争,他来个渔翁得利。
很快,他有了一个主意。
*
只见常无灯一刀指着卫如贤,怒呵道:“你这个魔头,其他人被你蒙在鼓里,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恶事。”
“哦?”卫如贤眉毛一挑,手一勾,那把深深镶嵌在树桩里的乌黑长刀回到他手里,他冷笑道:“我做了什么恶事,说来听听。”
这时,常无灯看了路雪沉一眼,路雪沉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走到常无灯身旁,一剑指着卫如贤,道:
“你暗中教唆路掌门的师弟阎闻清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害得天师门上一任掌门笑道人死无全尸,又逼得路掌门的师妹阮玉颜不知所踪,现在你还敢上我天师门惹事,真是好不要脸。”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卫如贤倒是一脸淡定,反正他早就习惯了莫名其妙被泼脏水的感觉,现在多路雪沉这一瓢脏水,问题也不大。
他懒得自证清白,直接道:“是我做的,怎么了。”
众人一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没想到魔尊这么快就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