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阎闻清擦掉鼻血,怒得说不出话来。
“没死就行了,你别计较那么多。”卫如贤大言不惭道。
阎闻清眼睛睁得老大,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哪怕是那三番五次想置他于死地的兄长,都做不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你这个……”阎闻清咬牙切齿,恨声道:“烂人!”
“呵呵,多谢夸奖。”卫如贤道。
没办法,他可是魔修,烂人对他来说是夸奖,说他是好人好汉才是在骂他。
阎闻清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坐下,他真的不想理会这个精神病了。
卫如贤可不打算放过阎闻清,他直接一屁股坐在阎闻清身旁,毫不客气道:
“喂,我刚刚回答你那么多问题,现在和你说几句话就不行?”
阎闻清扭过头,不想看他。
卫如贤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把他推地上。
“你有病吧?!”阎闻清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你到底要说干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卫如贤道。
“离开这里?皇宫?”阎闻清疑惑道。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卫如贤道。
阎闻清沉默片刻后,道:“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自然是去修仙。”卫如贤道:“小子,我看你天资不错,将来必定得道成仙。”
“你刚刚不是说我一介凡人不要想太多么?”阎闻清道。
“那你现在可以多想一点了。”卫如贤道。
“……你这人真是奇怪,嘴巴里没一句实话,还想让我相信你。”阎闻清道:“你不会拿出一点诚意么?”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还是你想离开这里,却不知道该如何离开,于是想让借我之手离开这里?”
呵呵,没想到青少年体的阎闻清洞察力也挺敏锐的嘛,卫如贤冷笑,不过也没办法,在这个水深火热的皇宫,缺心眼的人估计活不过三章。
但他说的也有理,卫如贤不仅要离开这里,还要带着狗一起离开,没有阎闻清的帮助恐怕很难做到。
于是,卫如贤决定为五斗米折腰,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用自认为很温柔的语气道:“你知道就行,既然我们之间是利益交易,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阎闻清想了想,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你别来烦我了。”丢下这句话,他跪坐在棺材前,不再理会卫如贤。
“不可能,你再想一想。”卫如贤说着,凑过去坐在阎闻清身旁,他的动作太大,还差点把阎闻清挤到一旁。
阎闻清瞪他:“我不是说了不要来烦我了吗?”
“我这怎么叫烦你呢。”卫如贤道:“我不是在关心你吗?”
“……”
怎么会有如此理直气壮之人!阎闻清真是叹为观止。
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或许是注意力有被转移,阎闻清还真觉得比刚刚好受一点,但他还是不想理会卫如贤这个自大狂妄的怪人,索性低下眼睛,盯着棺材盖上的祭祀图案发呆。
卫如贤又“喂”了几声,见阎闻清又不说话,正思考要不要推阎闻清一把,再次引起阎闻清的注意力的时候,就听见阎闻清的声音:
“喂。”
卫如贤刚要开口,忽然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你叫我我就要应你,我叫你你就要给我甩脸色?于是,他闭上嘴,毫不客气撇过头:
“哼!”
阎闻清眯着眼睛,打量身旁的男人片刻,问道:“你……其实不是神仙,而是是那只鳄鱼成精化人形了吧?”
卫如贤:???
想了好一会儿,卫如贤才明白鳄鱼指的是什么玩意儿……
原来是那只大耳朵臭嘴比格狗。
卫如贤:“呵呵。”
你才是鳄鱼,你全家都是鳄鱼。
不过转念一想,鳄鱼还是比狗威风一点吧,算了,鳄鱼就鳄鱼吧。
见到卫如贤一副默认的模样,阎闻清了然道:“怪不得总是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我说呢,原来真不是人。”
“你!”卫如贤胜怒:“你敢讽刺本座?!”
瞧瞧这怒气值满满都样子,阎闻清噗嗤一笑,忽然间,他愣在原地。
只因为有一瞬间,一只对着他wer wer狂叫,试图用高分贝武器攻击耳膜的大耳朵狗的画面钻进阎闻清的脑海里,阎闻清先是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狗十分眼熟,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回想,就觉得胸前一疼,好像心脏被捅了一刀,他忍住疼痛没有吭声,接着觉得一股腥热的液体从消化道爬到喉管,再往口鼻方向冲去。
他没忍住,哇的一声吐出血。
“阎闻清?!”卫如贤惊道,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
卫如贤眼睛一转,心想:难道是毒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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