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他已经不知是几次停下来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后,再次拿起笔,看着题目,努力让直接的注意力在题上面,他现在要在上学前将这些题全部写完,然后回学校。
看着题目没多久,他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想到那个对话。
他摇头想将这个想法抛出脑海,但怎么没发不去想。
其实季沉岸知道自己这是矫情,不久是发错了一句话,至于纠结这么就吗?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看向题目,随意地转一圈笔,一个动作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乱了,脑子更乱了。
“这道题不会朝纲了吧……”季沉岸忍不住想。
看着那道题,良久。
“算了,先放一放吧,反正作业也写完了,这题回学校再写。”他轻叹一声。
将草稿纸折好,夹进练习册里,装进书包,随后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玻璃窗,让风吹进来,仿佛山顶上的风他还能感觉得到。
他就是喜欢他,他就是想追他,但他们偏偏又相差甚远。
他要去追上他,他要去和他并肩,而现在最快得方式就是考到他未来会在得城市。
他要和他一起,这样彻底追上他得可能才能到距离并肩只差一步。
不过最后有一步,还得看他还愿不愿意。
—— ——
下午,季沉岸拖着自己一夜没睡得身体,缓步走进海五。
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同学走了进来。季沉岸拖着行李箱,书包放在上面增加了小部分的重量。
没睡觉的困意,还不断地对着他在做深度的催眠。
回到宿舍,季沉岸把行李箱放进宿舍,看到床就直接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刚接触身体到,他就感觉自己的困意直接就被拉到了顶端。
好像直接睡过去,累死了……
时间缓慢流失,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睡意贯穿了整个脑海。
不知道睡了多久,宿舍门被推开,季沉岸睡眠不是很深,听到这个声音,他微微蹙眉。
什么东西?
宿舍里很安静,迷迷糊糊间,季沉岸感觉那个人进来时似乎带来了一阵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和他很像。
那个人似乎在床边站定,渐渐恢复了安静,但那熟悉的气息却并没有消失。
“咔!”
季沉岸的眼睛突然被一晃而过的强光,晃到了双眼。
他猛地睁开眼,迷茫的视线里,他看见,一人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
“谁?”
刚睡醒的模糊,眼里的朦胧,让他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轮廓,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但他隐约感觉那个人就是锦泽年。
季沉岸闭上眼,感觉怎么可能,他没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总不可能是翻窗进来的吧。
想到这个刚闭上的眼又睁开,刚才眼里的朦胧瞬间消散,那个人的脸变得清晰。锦泽年拿着手机,抱着书,整个人愣在那里。
季沉岸的视线在锦泽年身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那个手机上,他一只手在后面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那手机的手臂。
“你怎么在这,锦泽年?”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感。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他好像看到锦泽年那白皙的脸上好像增添上了一点点红晕,而距离他稍微较远的耳尖上也被带上了红晕,而那个红却比脸颊上的深的多,想是一个被打翻的调色盘那些颜色全部都被撒在了他的脸上和耳尖。
锦泽年被他抓着手臂,指尖微颤,喉结微微滚动:“我……看你门没关,进来看看你在不在,没想到你在睡觉。”
听到他说季沉岸才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没关门,不过这和他拿手机,又什么关系。
“那你拿着手机干什么?”季沉岸手没松,掌心下温热的皮肤,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怎么还开闪光灯,怕我醒不来?”
锦泽年的耳尖更红了,转过头,撇开视线,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季沉岸看着那些渐渐变深的红,忽然就想逗一下。
“你是不是……在偷拍我啊。”他故意压低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锦泽年,眼睛瞪大了一圈,声音磕磕巴巴地:“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没有。”
季沉岸挑眉,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松,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向里滑了滑。他的手抖了抖,他的心也没忍住跟着跳了一下。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却还是忍住笑意,继续逗:“所以是怕我睡得太深,就开闪光灯,让我的眼睛还没睁开,就被晃醒了?”
听到他的话,锦泽年被说的哑口无言,抱着书的手指紧了紧。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我就不小心点到的。”
“是吗,那我看看,你拍到了什么。”季沉岸伸手,假装要夺手机。锦泽年下意识,往后躲,但手被抓着,他抽出来,可那个却乱了脚步。
季沉岸愣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将他往自己方向拉去,锦泽年被拉往前倒去,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
抱着的书本也落了一地。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环住了他的腰,把人紧紧接住,鼻尖撞上他身上淡淡洗衣粉的花香,大脑也在此刻瞬间一片空白。
锦泽年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呼吸落在他脖颈上。
周身的热气让人心脏有些发痒。两人都没有说话,宿舍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季沉岸低下头,刚好与抬头的锦泽年目光撞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今年的夏天是如此的炎热。
热得有些不太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