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摇摇头，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声音里带着点感慨，也带着点圈内人特有的、对八卦的津津乐道：

“具体因为啥不清楚，但都说……跟他感情受挫有关。” “听说他秘密交往了一个女朋友，就是安凝，安总！后来分了，一直没走出来，求复合求了不知道多少次，人家压根不理。这次估计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背景里低回的爵士乐。

“不至于吧……” 小杨哥有些不信，“安总我们合作过哦，确实是人见人爱，当然许川那种级别的，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你还真别说，” 老炮打断他，语气笃定，“那位安总，可不是一般人。许川能有今天这位置，固然他自己条件顶尖，但安总当初可没少在背后使力。人脉、资源、关键时候的决策建议……那种级别的帮助，可不是一般金主或者女朋友能给得了的。说句不好听的，许川当年能那么快冲上一线站稳，安总绝对是贵人中的贵人。后来不知道咋闹翻了，许川回头草吃了一年多，硬是没吃上。”

八卦的焦点集中在了许川和安凝扑朔迷离的过去，以及许川最近的狼狈上。没人注意到，卡座阴影里，方澜序一直沉默地听着，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不再转动，只是被他无意识地、用力地握着，冰凉的杯壁传来清晰的寒意。

他想起那个深夜，电话里许川痛苦悔恨的哭声，和那句痛彻心扉的“恭喜你，你得到了全世界。”

原来，那不是一时的酒醉或脆弱。

那是长达一年多的、无望的纠缠和不肯放手。

而安凝……她从未对他提过这些。她只是平静地陈述“分开了”，冷静地分析“不合适”，然后，用她的方式，将过去彻底封存，向前走。

这番内幕爆料让在座几人都有些吃惊，连小杨哥都坐直了身体。

而且，”他强调道，“分手后，安总并没有因为私交破裂就撤资源、下绊子。之前给许川搭的桥、铺的路，照样在那儿。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证明人家的人品和格局了。换个人，被这么辜负，不把他从山顶推下去就算客气了。”

众人纷纷点头。

老炮拿起酒杯，却没喝，眼神里带着点看透世情的了然，“听北京那边的朋友说，许川这次闹事，好像隐约知道安总……又交了新的男朋友。具体是谁不知道。但许川那边肯定是听到风声了。你们想啊，求了一年多，回头草啃得牙都快掉了，突然知道人家彻底move on了，那滋味……”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了。旧伤未愈，又添新创，加上酒精刺激，理智崩盘，闹出事端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