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阿尔法德脑中第一个闪现‘凶手’的是格林德沃,第二个则是他的追随者‘巫粹党’。
“‘特拉弗斯家族’在魔法部有着特殊的地位,英国魔法部已经介入,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
阿尔法德点了点头,认可埃德加的说法,现在的柏林,几乎是全世界最危险最复杂的地方。
“到现在为止,已有五十六个人向我赠送了贺卡。”埃德加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那五十六个人中的一个吧?”
阿尔法德离开大厅,去上第一节课前,若有所思地问道。
埃德加突然兴趣很浓地翻看手中的贺卡,没有回答。
魔咒课教室在四楼,因为课堂上人和物品可以自由地移动,所以是学生们恣意闲聊的最好时间。
斯莱特林学院的魔咒课也是跟格兰芬多学院一起上的。
阿尔法德托着下巴,随意翻看着《标准咒语,二级》,他的前方,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勉强够得着讲桌,正在教授‘遗忘咒’的原理。
魔咒课不愧是最适合讲话的课,教室里一般都很热闹,被别人听见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当学生们制造的噪音甚至盖过了弗立维教授的声音,阿尔法德便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给教室里面最吵闹的那几个格兰芬多偷偷来了几段‘无声无息’。
无声无息咒,《标准咒语,五级》中的内容。
正在向柯奇·佩弗利尔、奥古斯塔·隆巴顿和哈罗德·柯克大声吹嘘自己如何逃过学校搜查,将一箱子‘带牙飞碟’和‘变形勋章’伪装成生日礼物带入学校的西蒙·布朗,嘴还在一张一合,但却没有了声音。
“......谁干的?”哈罗德·柯克忍着笑,四处张望,似乎这样就能找到‘作祟者’一样。
柯奇·佩弗利尔先是看了一眼对面的汤姆·里德尔,后者被一群斯莱特林的男孩围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魔杖。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位置颇为偏僻的黑卷发男孩,拥有英俊典雅容貌的男孩突然冷漠的地抬起头,微微翘了翘嘴角。
“……”
柯奇收回视线,脸部“肌肉”略有点抽搐地对身边的朋友低语了一句:“你们声音小一点。”
他说完便悠然地离开了座位,装作练习咒语的样子开始转移位置。
“我很好奇,”柯奇咳嗽了一下,“你是怎么得罪了全年级的斯莱特林?”
他一个格兰芬多都感觉到了对方受到的孤立。
阿尔法德转了一下手中的羽毛笔,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谁知道呢,也可能‘分院帽’打了个盹,不小心将我分去了不该去的学院。”
柯奇闻言,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不加掩饰的开心,道:“我也觉得你具备‘格兰芬多’所需求的品质。”
阿尔法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眸下垂,手中的羽毛笔继续转着圈子。
“那么你——阿尔法德,你的右手腕上是什么?”
阿尔法德刚才用他的右手转着笔,现在只想赶紧想藏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被蛇咬伤了——没有什么——没有——”
可是柯奇一把抓住阿尔法德的胳膊,把阿尔法德的手腕拉到他的眼前。
他呆呆地望着那个带着明显齿印的疤痕,片刻之后,颇为平静地放开了阿尔法德。
“谁咬的?”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在责怪对方过于蹩脚的谎言。
阿尔法德有些不适地揉了揉手腕,抿了抿嘴角。
他并不想留下这个痕迹,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消除,同时他又觉得因为一个小伤口就去校医院显得很没必要,就一直拖到了今天。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咬痕显得愈发明显。
“跟你没什么关系。”他心中打定主意,一下课就去校医院让庞弗雷小姐把这个疤痕去掉。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汤姆·里德尔。”
柯奇压抑着陡然升腾的愤怒,瞪着他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鬼把戏。”
“我确实用了点手段留下了这个痕迹,”汤姆说,声音里毫无疑问透着恶意,“毕竟我不知道哪一天他就离开了。”
“你能不能闭嘴?”阿尔法德从牙缝里说道,“我正在听——”
但他停住了,他听见了他一直害怕的东西。
“很好!”
弗立维教授尖细的嗓门说,旁边的三人,包括汤姆,都吓了一跳,“现在我来看你练习,布莱克先生!”
“什么——?噢——噢,好的,”阿尔法德呆呆地说,“呃——一忘皆空!”
他挥舞着魔杖,没有防备的弗立维教授的眼睛立刻就变得茫然、呆滞了。
“……”
魔咒课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迫中断,赶到的邓布利多教授责备地瞥了阿尔法德一眼,说道:“我刚赶回学校,还没来得急找你谈话,你便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一阵火辣辣的的羞耻感从阿尔法德的头顶传遍全身,他张了张嘴:“呃……弗立维教授会没事吧?”
“遗忘咒不属于不可逆咒语,当然可以解除。”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阿尔法德提着书包,如同丢失了灵魂般散发着沮丧的气息离开了魔咒课教室,走廊上的学生自觉地给他腾出一大片位置,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
真是个倒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