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文嘉扑到望阳面前,边叫人边去掰按在望阳身上的手:“放开,你们放开!!”
望阳都挣扎不开,文嘉自然不可能撼动,何睦一个眼神都没给,倒是突然出现的这位——
他压压眼皮:“你是?”
“我不是。”
枕初手背朝外摆了摆,脸上没什么表情:“顺便问问,康杰在哪?”
这态度让何睦一愣,笑中添了点意味深长,耳尖微动,他转头:“康杰,你真不够兄弟,来新人了也不告诉我们。”
刀疤男,也就是康杰快步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门口情景,眉心猛跳。
“何睦,你他妈什么意思?!”
“给我放手!”
几人看向何睦,何睦挥挥手,几人便松手后退。
望阳心里惦记麻子,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去扶刚一起和袁义倒地的麻子。
袁义在边上尖叫:“你敢护他?!康老大,你教出来的狗可真仗义!”
这话意思不对。
望阳即便脑子再一根筋,也听出弦中意。
他立马回头:“老大,他什么意思?!”
康杰没看他,而是对屋里招手,几个人从屋里出来:“把望阳和文嘉带出去。”
枕初站在一边,看他们兵荒马乱把人带走,看得有滋有味。
再把视线放回来时,就见在场几人都看着自己,他半边眉微挑:“你们好?”
何睦扭头看康杰:“介绍介绍?”
康杰揉揉眉心:“进去坐着说。”
“所以,”何睦指尖划擦茶杯,目光在糙黑粗鲁的康杰和青白阴俊的男人上上打转:“他是你表弟?”
康杰脸不红心不跳:“嗯哼。”
“他身体不好,小时候差点死了,就让他练了点本身强身健体。”康杰补充。
“行了行了,他自恋,爱耍帅没脑子,刚投奔我,不懂帮派里的事。”
枕初托腮,端着茶杯,不想搭理,任人污蔑。
“时间不早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康杰瞄了眼枕初,见他无所谓心下顿时松口气。
何睦一颗玲珑心,他怎么可能让何睦知道枕初是什么人。
“行啊,”何睦收回目光:“袁义,把人带进来。”
“睦哥,”袁义把麻子仍在地上,踹了一脚:“我劝你赶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大他没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东西在哪!”
“放你娘个屁!”
袁义冲他吐了口唾沫:“你从进来就跟着老狗,他死的那几天你势大得很,我不信你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还是说你想独吞?!”
“我没有!”
麻子颤颤巍巍趴在地上,受不了了似的抬头狠瞪袁义。
“麻子,”麻子听见声音,身体一顿,转头。
康杰嗓音发沉:“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会护着你。”
噗!噗!噗!背、腰、腹部、大腿、小腿,每一处被打坏了的肉都在叫嚣冲破皮肤,麻子深深盯着康杰,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但不到一秒钟,他便扭过头,不再看康杰。
何睦笑出声,指节在桌上敲敲:“康杰,平时对他们太好了都忘了谁是他爹娘了吧?”
康杰:“麻子胆小怕事,问了这么久,什么法子都用上了,他真的不知道。”
何睦闻言,眼底闪过冷光:“呵呵呵,什么法子都用了?”
“我看他四肢健全,五体康健,好得很!”
袁义瞬间听懂何睦话中意,冷寒白光在他腰间闪过。
只见他一把扯过麻子手臂按在地上,拿刀便剁!
“袁义,你敢!”
康杰立马站起去阻止,却被一旁的何睦拦住,虽然只拦了一瞬间,但。
“呃啊啊啊——!!!”
半根断指无声掉落,在喷溅的血液中翻滚几圈。
康杰抬脚把袁义踹开,伸手去扶麻子,却被麻子极其抵制地推开。
抱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麻子颤抖着身体连连往后爬,断指之痛已经让他头脑发昏,怕啊什么的全部抛之脑后:
“康杰你骗我!你说你护着我我才跟了你,结果何睦三两句吊话你就把我卖了!我那么相信你,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
康杰伸出去的手僵住,以他的地位被指着这样喷,心虚又恼火,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康杰看着地上那摊血,下命令:“拿急救箱来。”
随即向枕初走去,走过何睦身旁时低声:“还不快滚!”
何睦睨了眼麻子,这人什么样他也知道,被搞成这样也不说,大概率真不知道。
“得,”何睦理了理自己头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枕初打了个哈欠,睁眼一张刀疤糙脸顶上来,他往后撤撤:“干嘛?”
康杰:“枕医生,麻子,你帮忙看看。”
枕初走到麻子面前,还没说话就被吼“滚开!”
枕初眯眯眼,指节在麻子脑门上敲一下。
“小煞笔叫谁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