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沉也绷着脸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紧皱。
——
宋墨沉的家是郊区的一栋欧式庄园别墅。
停完车,宋墨沉动作飞速下来,陆贺澈才刚解开安全带,宋墨沉就已经打开他这边的车门。
“!!!”
陆贺澈正疑惑,宋墨沉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往外拽,给陆贺澈扯得生疼。
“唔!宋墨沉!”陆贺澈差点摔地上,他脚步不稳几乎是被宋墨沉拖着走,皮肉拉扯让他疼出眼泪了,“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手!”
可无论他怎么警告,宋墨沉始终不理会,就这样一言不发拖着人进到别墅。
“砰!”
刚走到客厅,陆贺澈还在挣扎间,就被宋墨沉给狠狠甩到地上了。
“呃……”地上没地毯,陆贺澈膝盖和手肘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响声,骨头疼痛欲裂,他整个人微微蜷缩,像只受伤的动物。
“澈哥,人缘很好啊?”宋墨沉走近,终于开口,他低头看着仓皇从地上爬起身的陆贺澈。
陆贺澈站稳后,有些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此话彻底将宋墨沉激怒,宋墨沉直接把陆贺澈推到沙发上,冷下脸:“关我什么事?需要我每天都提醒你一遍你的身份吗?”
陆贺澈跌坐在沙发,不自觉向后挪。
宋墨沉俯下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中午陆贺澈和贝厌吃饭的照片,屏幕面对他。
“很享受?”
“你……”陆贺澈瞪大眼睛,不明白他怎么会有照片,难道说他已经不止是安定位器了?
半天了,陆贺澈都憋不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
“别以为能骗得了我,”宋墨沉随意将手机往旁一丢,“你的一切我了如指掌。”
“疯子!”陆贺澈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崩溃怒骂,手想推开宋墨沉,“监视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呵,”宋墨沉勾唇,轻轻拍了拍陆贺澈的脸,“说好听点你是我的情人,说难听点……”
“不就是一条狗吗?”
陆贺澈满脸不可置信,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宋墨沉的话刺伤过几次了,可是每一次听到这些侮辱的话,心都会不断滴血。
每一次情绪的起伏都因他而起。
而在陆贺澈强忍眼泪愣神之际,宋墨沉再次动手,轻而易举钳制住陆贺澈,三两下扯下陆贺澈西装外套扔地上。
“不……”陆贺澈反应过来,但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宋墨沉,领带也被宋墨沉解开了,他双手乱推,“宋墨沉!你冷静点!”
宋墨沉不言,猛地把陆贺澈翻了个身,把他按趴着。
“不要……”
“安静。”宋墨沉不顾陆贺澈是否疼痛,把他的手用领带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唔……”陆贺澈还没从酸疼中反应过来,又被宋墨沉给拽到地上。
双膝不自觉弯曲,面朝沙发跪下。
宋墨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陆贺澈的白衬衫凌乱不堪,扣子在刚刚的混乱中被宋墨沉解开几颗,肌肤若隐若现。
一张冷峻的脸却带着破碎感,眼尾通红,凶狠瞪人,嘴巴微微张开正在剧烈喘息,这像是说一不二的总裁吗?
在宋墨沉看来,这简直和调情没区别。
“你简直是……变态!”陆贺澈只能维持跪姿,心中怒火翻腾。
“澈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宋墨沉捏起陆贺澈下巴,拇指按在他的唇上,越按越重,“上次郑温生想亲你,你主动凑上去,这次贝厌,你一天和他吃两次饭,被他摸不反抗,还为了他骗我?!”
宋墨沉手一甩,陆贺澈头偏了偏,忽然变得很安静。
“说话啊!”宋墨沉抓了陆贺澈衣领,陆贺澈脸都贴到他大腿了,宋墨沉见他还是这副沉默模样,心中冒火,“你他妈是不是喜欢他们中的一个?”
陆贺澈沉默,被冤枉的委屈感油然而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倔强没有让它落下。
他怕一开口就又是难听的哭腔。
他觉得那个柔弱不堪的人不是自己……不想再把脆弱展现给他人了。
但陆贺澈的不说话,在宋墨沉看来和默认没区别,他依然拽着陆贺澈衣领不放,还往上提了提:“是贝厌对不对,嗯?那个装出一副温柔样子的假精英!”
“陆贺澈!你他妈说话!”
“他没装,”宋墨沉的施压,让陆贺澈不得不开口,他强压崩溃的情绪,声音干涩,“我和他相处四年清楚他的为人,他本来就对身边的人格外尊重。”
“你还帮他说话?!”
“那又怎么样!”
宋墨沉死死盯着陆贺澈看了几秒,突然,低声笑了出来,陆贺澈嘴唇微微哆嗦,知道自己踩雷了。
“好,不提他了,”宋墨沉态度转变,露出笑容站起身,意味深长说,“我们吃饭吧,你看你,说的口干舌燥的,先来喝点酒?”
宋墨沉暂时离开去藏酒室,陆贺澈也不敢动就跪着。
很快,宋墨沉就开了瓶红酒回到客厅,慢慢朝陆贺澈走来,陆贺澈仿佛看到了一个恐怖的恶魔,身体缩了缩。
宋墨沉坐下后,没有任何预防针,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往自己这儿扯。
“不要,宋墨沉……唔!”
话还没说完,宋墨沉就掐住他的两边脸,逼迫他张嘴,瓶口塞嘴里,瓶身倾斜强行灌着酒。
丝毫不在意酒精度有多高。
“呜……呜呜……”陆贺澈跪地仰头,手被反绑无法挣扎。
他痛苦呜咽摇头抗拒,猩红的酒液不断从嘴里溢出,滑过脖颈没入领口。
酒液冰凉的触感令陆贺澈身体发颤,陆贺澈本身酒量就差,短短的时间内,酒精让身体顿时燥/热起来,视线模糊头昏发胀,喉咙如同被火灼烧般疼。
要死了……
“哈……咳咳咳!”宋墨沉灌了一小半,陆贺澈咳嗽着,全身发烫,整个人朝前趴去脸贴在宋墨沉脚边。
像只真正的丧家之犬。
这才一会儿他就全身力气丧失,就连宋墨沉给他松绑了,他也没察觉,双臂软软搭在地上根本撑不起来。
“还没结束呢,起来。”宋墨沉拽着陆贺澈的后衣领给他提溜起,猛地往沙发上甩,陆贺澈趴在沙发上。
“不……不……”陆贺澈尚存一丝清明。
没有了平日里强撑的冷漠伪装,陆贺澈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别过来……”
这也是宋墨沉没有彻底把他灌醉的原因。
宋墨沉拿起剩余的半瓶酒,弯下腰,另一只手贴上陆贺澈的后背,然后慢慢移动到西裤边缘,他俯身贴在陆贺澈耳边:“澈哥,还剩半瓶酒,我们换一张嘴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