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淘汰,目前场上余下九人。
二人闲逛着,一不留神逛到了淘汰区。
里面不仅坐着临溪,还坐着承星,上次邵追宁在春季赛决赛后台见到的承星。
“Ning,临渊。”承星摆了摆手。
“你怎么淘汰了?”邵追宁问。
“盟友反水,趁着我不注意把我撕了。”承星哀嚎。
“没事啊,这里的烤鹅腿不也挺好吃。”临溪嘴里塞着肉,含糊说着,她一边说,一边拿了一块烤鹅腿给承星。
承星看了眼,把头埋在椅子边,闷声说:“诶呀,完全没胃口啊。”
“你盟友谁啊?”邵追宁问。
“承月。”
“我帮你撕她啊。”
承星抬起头,看着邵追宁,笑了起来:“行啊,刚好,她技能被我耗掉了。”
邵追宁抱了个拳,正要走,临溪说:“清眠也没技能了,被我耗掉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邵追宁鼓掌:“爱你。一会帮你俩复仇。”
临渊咳了一声:“你的手还没好吧。”
邵追宁摇摇头:“不影响,而且我一只手就够了。”
说着,她举起右手在临渊眼前晃了晃,自夸:“非常健康。”
临渊垂眸看着在眼前晃着的纤细的右手,昂头点了点淘汰席:“吃点东西再走吧,有点饿了。”
“行啊。”邵追宁不假思索地坐到了淘汰席。
淘汰席也在游戏范围之内,并没有单独分区,坐下来休息时,“反水”的承月路过,看到邵追宁和临渊坐在椅子上,并未怀疑。
承星反应不小,大喊道:“承月,我讨厌你!”
承月眉头都不眨一下,一双眼睛冰一样寒,听到承星的话后,冰块融化,唇角勾出一抹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哦。”
她的反应平淡,如汩汩流动的冰山融水。
承星再次趴到椅背上emo。
临溪翘着二郎腿,与世无争地笑着。
又过了一会,清眠、栖梧、温辞、扶摇依次走了过来。
温辞看邵追宁在这里坐着,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欸,我说怎么看不到你人!原来你早就被淘汰了!菜狗!”
邵追宁笑笑不说话,打算一会起身继续游戏吓死他。
临溪看着这四人一个个落座,拉了拉清眠的手:“你们都淘汰了?”
清眠说:“我被扶摇撕了。”
栖梧耸肩:“我被温辞撕了。”
邵追宁浮夸地“哇”了一声:“温辞?”
温辞“啧”了一声:“我是看她撕我队友我才动手的。”
承星忽然插嘴:“那你呢,你是谁撕的?”
温辞说:“混战中被承月撕掉了。”
承星又蔫了:“她还真是会找机会。”
温辞喋喋不休地抱怨:“寂川往边上一站跟个老大爷一样,光顾着看戏了,也不知道帮帮我。”
他正抱怨,一道局外声音蓦然出现:“承月是女生啊,我怎么好上手?”
谢紫川慢悠悠走了过来,背后名牌空空。
栖梧忽然坐直身体看着温辞,温辞察觉到栖梧审视的目光,偏过头去吹口哨。
“你也‘挂’了?”邵追宁问。
“昂。”谢紫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这叫绅士,懂不懂。”
承月跟在后面回来,径直走到临渊和邵追宁边上,虽然只有一个人,气势却一点不输:“导演说你俩还在,所以,决斗?”
临渊和邵追宁面面相觑。
要么男生对女生。
要么伤患对正常人。
临渊先站了起来:“我来吧。”
大家都差不多回来了,决赛场景干脆就定在淘汰席前。
承月将披着的外套脱了下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肌肉,一看就是平时会去健身房撸铁的女生。
谢紫川抵了抵邵追宁的肩膀:“你怎么不上?”
邵追宁的目光贴在承月健硕的手部肌肉上,感慨地摇了摇头:“你看她有多强壮,一拳把我锤扁了,我都不带响一下的。”
谢紫川笑着骂了一句菜鸡。
临渊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和承月互撕的过程中,有意只用一只手。
两道身影互相试探着,承月抓准时机将手探到临渊身后,临渊站在原地没躲,同样将手伸到承月身后。
两道撕裂声同时响起。
导演慢放录像后,发现二人在同一时刻撕下对方名牌。
承月遗憾淘汰,临渊的复活甲失效。
拿着被撕下的名牌走到淘汰席,承月知道自己在体型和力气上不比临渊,唯一能做的就是耗掉他一条命。
虽然输了,但是她的使命也完成了,就看邵追宁表现了。
“喏。”承星给承月递上一杯果汁,半拆封的包装纸盖在吸管头上。
承月盯着承星看,直到承星快炸毛了,承月才笑着接下:“呦,不讨厌我了?”
“大人不记小人过。”
场上只剩邵追宁和临渊二人。
清眠最先将手卷成喇叭状呐喊起来:“加油啊队长!”
温辞不甘示弱地喊了起来:“邵追宁,干他!”
邵追宁上台前不忘给温辞竖了个中指。
临溪看其余二人叫唤,也喊了起来:“前队长加油!前前队长加油!”
“你不用让我一只手。”还没开始,邵追宁就提醒道。
临渊指了指她的左手:“你让我了啊。”
邵追宁顺势看向自己因受伤而不能拿出来的左手,一时失笑,松口说:“好吧,那我们各让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