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借着“出生点”相近的优势,在游戏刚开始时就约定好结盟。
但邵追宁的装备特殊,定然不能和临渊结盟到底,需要找个机会耗掉临渊一条命才行。
没走几步,邵临二人就遇到了落单的谢紫川。
谢紫川看二人走在一起,觉得没有刚开游戏就撕人的道理,便友好地走上去打招呼。
下一秒,邵临二人合力将谢紫川摁到了地上。
临渊扣住谢紫川的双手,将他紧紧箍在地上,邵追宁的手已经盖到了谢紫川的名牌上,撕下来不过眨眼之间的事情。
“开局有两分钟吗,给个机会给个机会。”谢紫川嬉皮笑脸地求饶。
“呵呵。”邵追宁歪着头看他:“给你机会?”
谢紫川眼见邵追宁一脸冷笑,没有商量的余地,便扭头看着临渊,又看着邵追宁:“好歹队友一场,大家都当过队友,相煎何太急呢?”
临渊坏笑着看着他,下巴点了点邵追宁:“她说了算。”
“我去?”谢紫川嚎叫:“你看她是想放过我的样子吗?”
临渊耸肩:“那再见了。”
谢紫川感觉名牌上的手重了一瞬,脱口而出:“邵追宁,看在曾经大热天还背你下了几层楼的份上,这一次放放水呗。”
临渊原本浅笑着的嘴角僵住,他像刚刚一样将目光放到邵追宁身上,邵追宁并不否定这话,只是说:“哦,记得啊,那次辛苦你了,这次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不是人!”
看谢紫川吃瘪的样子,邵追宁在一边直乐,正要放开,就听到裁判走过来说:“扶摇发动技能,被多人围攻时百分百逃脱,寂川选手,可以给你三分钟时间逃离,Ning和临渊,你们需要放手。”
“欸?”邵追宁和临渊对视一眼,站起了身,四处搜寻了一圈,看到了远处躲在椰子树下观望的扶摇。
“技能还能给别人用?”邵追宁问。
裁判解释:“自愿赠与就可以。”
邵追宁拍了拍手,和临渊后退两步,对谢紫川说:“放你一马,去吧去吧。”
谢紫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蹭满沙子的衣服,对二人放狠话:“你俩等着,过几分钟就把你们全‘杀’了。”
邵追宁轻蔑一笑:“裁判老师,他还有多久可以逃?”
“两分半。”
“听到没,还不快滚。”
谢紫川用手指点了点邵追宁,目光凶狠,朝着扶摇的方向跑了过去。
邵追宁想起了一些事情,将手卷成喇叭状,朝着扶摇的方向喊:“扶摇!别站在椰子树下面!”见扶摇抬头看了看椰子树顶,走开了之后,她拍拍手,转头对临渊说:“歪打正着,本来没想撕他的,把扶摇技能耗掉了。”
“再去撕别人?”临渊问。
邵追宁摇摇头:“不着急,先随便逛逛。”
夕阳逐渐没入海面,湛蓝海面上一片金灿清辉。
余晖消散在天际,天宇披上了一层深厚的蓝色,宛若丝滑的绢布层层堆叠,缝隙中透出丝丝缕缕未散的浅蓝背景,仿若艺术家肆意挥洒出的颜料。
二人披着夏夜凉风,漫无目的地寻找下一位“幸运儿”。
走着走着,临渊忽然问:“Ning,之前是你生病了吗,所以他会背你?”
邵追宁“啊”了一声,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临渊忽然旧事重提,但是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尴尬,当时是和经理出了矛盾,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邵追宁敷衍着说:“差不多,没什么大事,队友之间互帮互助,互帮互助嘛。”
她朝临渊笑了笑,一颗虎牙露了出来。
临渊“嗯”了声,不再追问。
正走着,忽然,背后传来一阵风,紧接着是压上来的重量。
邵追宁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了,但身后那人悄无声息地压上来,将她的双臂紧紧箍住,像铁链一样将她拴得严实,使她动弹不得。
偷袭者用手将她的双手攥住,但这也意味着她的名牌是安全的,偷袭者的目的并不是来撕掉她的。
临渊在感受到邵追宁出事的瞬间就将手扑向了邵追宁身后,待回头看到来人后,刺过去的手停在空中。
“队长——”短促利落的清越女声从身后冒了出来。
邵追宁回头,看到了趴在自己肩上的自来熟女孩。
一张可爱圆脸,留着及肩短发,刘海下的杏眼亮闪闪的,嘴角挂着可爱的酒窝,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在她脸上绽放。
“临溪?”临渊的目光褪了些锐气,他轻捏住邵追宁肩膀上的衣服,将她从临溪的怀里拖了出来。
“Ning,吓到你啦?”临溪弯起眼睛,朝着邵追宁笑得灿烂。
邵追宁记得临溪,她们交过手。
临溪是蓬莱阁的对抗路选手,而且是非常罕见的对抗路甜妹。
她刚刚确实被吓了一跳,心脏跳得飞快,但说自己被吓到了难免有些丢人,她摇了摇头。
“队长,我现在就一个人,想和你们结个盟,给个机会呗。”临溪往临渊肩膀上一拍,力道看似轻飘飘的,临渊却被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
临溪见临渊给自己让出了位置,大大咧咧地插进了二人中间,还咧嘴大笑:“谢谢队长啊。”
临溪和临渊原本是队友,是早期一起打比赛的老朋友,在青训的时候就和其他三人相约起了“临”字辈的ID,虽然后面临溪转会到了蓬莱阁,但和“临”字辈的选手关系依旧很好,打完比赛还会一起出去聚聚餐。
“加不加?”临渊绕过临溪问邵追宁。
临溪困惑地“嗯”了一声,顺着临渊的目光看向邵追宁,目光在邵追宁和临渊之间游离,心里有话,她直接开口:“哇,队长,她是老大啊,那我是不是也要改口了?”临溪小碎步靠近邵追宁,用肩膀撞了撞她,贴近她耳边问:“队长,收了我吧。”
热气呵在耳边,邵追宁耳尖一烫,朝后退了半步,摸着耳朵,点了点头。
临溪“哈哈”笑了起来,指着邵追宁,对临渊说:“欸!她好容易害羞啊,哈哈哈哈,好可爱!”
邵追宁气不打一处来,怼道:“我没害羞!”
“那你摸耳朵干什么?”
“耳朵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