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端端的怎么会热!”
“风吹的!”
“我才不信!你就是害羞了!”
“你!”
临渊放慢脚步,等二人走到自己前面,找准时机,从他们中间空着的地方挤了进去。
临溪和邵追宁吵着吵着,就被临渊隔开了。
他看了看左边的邵追宁,又看了看右边的临溪,解释说:“你们有点吵。”
临渊看到邵追宁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无辜,立马改口:“临溪太吵了。”
“我去,”临溪抬手锤了下临渊的肩膀,嘟囔着:“队长,你偏心啊。”
临渊朝前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没有接话。
走了两步,临溪忽然开口:“临渊,过两天你是不是要参加集训了?挑杯和夏季赛还打不打?”
邵追宁闻声抬头,想起了这回事。
现在电子竞技逐渐出圈,一些国际运动会也把电子竞技加入了比赛栏目内,打赢了能帮国家拿金牌,是为国争光的事情。
她今年春天刚刚上场,还没打出什么名头,没有参加的机会。
临渊回:“要参加集训,挑杯可以打,夏季赛可能缺席。”
“哦——这样啊。”临溪又说:“那我夏季赛要带冠军回家了!”
临渊只是笑笑,转头对邵追宁说:“你呢?你的目标也是夏季赛冠军?”
邵追宁摇头:“前面不是还有个挑杯吗?”
临溪插嘴:“挑杯临渊可是在的啊。”
邵追宁目光挑衅地看了临渊一眼:“那就踩着他夺冠。”
临溪大笑起来,头发丝乱颤:“哇!邵追宁,我喜欢你!”
临渊挑着眉,和邵追宁对望,看她的眼睛透出野心勃勃的光亮。
无所畏惧,敢于挑战,本就是挑战者杯恒常不变的内涵。
“行啊,等着你。”临渊偏头,目光紧盯着邵追宁,朝她眨了眨眼睛。
冷峻的眸子里浮上一层温暖与鼓励,邵追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记忆丝毫不差地将临渊wink的画面一遍遍复现了出来,频频闪烁在空白一片的脑海中。
邵追宁僵硬地跟着点点头,扭头看向大海。
临渊看着邵追宁的后脑勺,懊恼地点了点自己的眼尾。
似乎有些心急了。
邵追宁想随便逛逛,多玩一会,临溪觉得游戏才刚开始,确实应该先体会体会当地风土人情,临渊觉得做什么都行,三人一拍即合,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从一端的海岸逛到另一端,迎面走来两个人,是清眠和栖梧。
栖梧是WYG的中单,临溪跑上去将对面二人挨个抱了个遍,算是打了个招呼,又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擦肩而过时,清眠忽然朝临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神勾向邵追宁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队长,别来无恙啊。”
临渊撸起袖子,结实健硕的小臂露了出来,他死死盯着清眠,笑得无奈,他扭头对临溪说:“撕她。”
“遵命!”临溪扑了上去。
清眠笑着跑开,栖梧看到队友跑走,也跟着跑远,临溪被拐走,三人越跑越远,身影越来越小。
邵追宁不确定地说:“我们队友是不是被拐走了。”
“她撕完了就回来了。”
十分钟后,裁判通知了临溪淘汰的消息。
“清眠还在吗?”
裁判点点头:“清眠依旧存活。”
“损失一名大将。”邵追宁惋惜。
“没事啊,我带你赢。”临渊悠闲地说。
“规则只能有一个赢家,而且你还有复活甲,比我多一条命。”
临渊默认了邵追宁对他的复活甲功能的猜测,转而问:“那你的反甲呢,有什么用?”
邵追宁轻巧说:“不告诉你。”
“啊,我们不是盟友吗?”临渊拉长音调,似乎有些委屈。
一双深棕色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邵追宁,干净,又带着点不自知的魅惑。
邵追宁登时呼吸不畅,装备功能挤在舌尖,呼之欲出。
他偶像平时不是个高冷男神吗?
原来高冷只是表象?
他的内心也是个爱和朋友撒娇的小男孩!
邵追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心间扫过一阵毛茸茸的风,刺得她心头发痒。
她挠了挠脸,小声说:“撕了我,你会掉一条命。”
“哦。”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可怕了,那我不能撕你了。”
邵追宁抬头,和他对视,临渊本就弯着的眼睛笑意更浓,像是一颗颗破碎的星星,在清寥夜空闪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