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来这儿,你有意见?”
张凌吓得从马背下来,差一点就摔了个屁股墩儿,还好身边有工作人员扶着。
“没,没有。”
“只是以前从没见过您。”不自觉用了尊称。
瞿知晏是什么人,是港城到海城最神秘的富豪,全球知名建筑师。传闻他名下的财产铺满全世界,但自己却从不接受采访,也不参加乱七八糟的聚会。
他设计的建筑,几乎都成了各个城市的地标,可他却是个谜团。所参加的宴会,要么必须收手机,要么是顶级私人聚会,根本不会流露出半点信息。至今流传的照片,也只有一个从宴会离开,上车前的背影。
所以网络上越来越多地出现了关于瞿知晏的传闻,有好的,也有不好的,真真假假,他从不澄清。
之前的几个绯闻,只拍到了背影,其中又仅有随宁,本人亲口认领了瞿知晏。其他人或暗示或买水军,都往瞿知晏身上泼。
可至今瞿知晏都没否定过。
眼前的人……
张凌目光闪烁,打量他的身形,倒和那些新闻里的背影,有几分像。
他尴尬地看了眼已经退到一旁,为他牵马的工作人员,突然想到一件事。
张家在海城虽然只能算暴发户,可他妈喝下午茶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件事,有港城来海城的贵妇曾说起过瞿知晏。
他不仅会赚钱,而且马术、高尔夫、网球这些运动,无所不会。
张凌虽然见他壮实的身体害怕,可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散,如果他试出对方不是青鹭的老公,那就是青鹭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瞿知晏在外面乱搞,可他不一定会同意青鹭乱来。
张凌早看青鹭不爽了,顶着那张脸进了豪门,每次聚会身边总围着一圈人阿谀奉承。青家和张家本来一样,在京市只能算暴发户,却因瞿知晏的关系,他青鹭就比他高一头。
张凌不服。
躲在马后怒视调情的两人,狠狠用马鞭抽到马背上,身边的烈马长嘶一声,前脚曲起老高,落地径直往前撞去。
青鹭正和小垃圾说话呢,听到声音转过身就被跟前的老马撞了一头。
“啊!”
老马和青鹭被那匹张凌骑过来的烈马撞向一边,握在他手腕的大掌用力将他稳住,“没事儿吧?”
“小垃圾!”青鹭一惊,就见那马又转身跑向他们。
被这一撞,不死肯定也是伤筋动骨。
这边乱作一团,工作人员也没料到马会发疯,叫唤着让人离场,要去抓它。
就在青鹭惊慌失措的时候,小垃圾朝着那马跑去,吓得青鹭惊叫,“晏知,不要去!”
“危险……”
说话间就看到小垃圾抓住顶鬃一跃而上,两手瞬间又换到缰绳上,在马快要撞上青鹭时,立刻勒停,马背高高扬起,双脚在空中乱踢,青鹭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没了力气。
瞿知晏调转马头,在场上溜了半圈,等它情绪稳定后,才把马给工作人员,回到青鹭身边。
牵着老马看了看,见没什么问题,又朝跌坐在地的人说到:“没事了,起来吧。”
“……”
青鹭嘴角一撇,“我没力气了,嘤o(T﹏T)o”
瞿知晏看着被泥土弄脏脸的人,还骂他小垃圾呢,自己现在就是个小垃圾。
不过轻轻长得精致,一双眼含着泪,撇下的嘴角还在抽抽,即便白皙的脸上脏了点,也是个漂亮的小垃圾。
嗤笑到:“就这么点胆子。”
说着,伸手去牵他。
青鹭:“我这是惜命!只有活着才能享受……”
可手掌刚碰到小垃圾的手,就觉得不对劲,翻手摊开来看,小垃圾的手心被缰绳割出一道道血痕,手背上也有。
他那么用力地让马停下,又没戴护具,肯定很疼!
“呜哇!!!”
青鹭爆发出震天的哭声,站起身疯了般找张凌算账。
“你打马杀人!你敢放马杀他!我要打死你!”
说着就朝张凌扑过去,两手两脚胡乱攀扯,一抓一道红印。
张凌只想试探一下对方,也想教训青鹭,但没想到这马这么烈,当即就吓在原地。
被青鹭捶打抓掐,脸上被抓成两道口,才感到疼痛。
想反抗时,大哭发疯的青鹭已经被瞿知晏拉开了去,“好了好了,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你都流血了!”
“呜哇!你流了好多的血啊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