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最后,变成谁都收不了场的结果。
锅里的培根失去火候,发出焦糊的滋滋声,他却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最后,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脸,把煎焦的培根倒进垃圾桶,重新从冰箱里拿出新的。
培根落进热锅,滋滋作响。
油烟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眼眶早已湿润泛红,长长的睫羽沾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抬手去抹——
有人从身后回来了。
是那股熟悉的甜意,先一步漫过来,将他裹住。
心跳没有在这一瞬间失控。
陆砚桉从浴室出来,拿冰箱里的酸奶喝。
那只拿了酸奶的手,落了上来
只是轻轻地,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简淮戈想偏过头。
陆砚桉盯着他。
他的拇指从简淮戈下巴滑到脸颊,在那道未干的泪痕上轻轻蹭了一下。
“眼睛怎么了?怎么哭了?”
简淮戈只是垂下眼。
“熏到了。”
他就那么看着他,拇指仍轻贴在他脸颊上。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皮肤漫开,他偏过眼,耳尖与脸颊慢慢热了起来。
简淮戈觉得自己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他想躲开,想低头,想把脸藏起来。但他动不了。是理智在心底挣动,欲望却在沉溺在这种危险靠近里。
“好像焦了。”陆砚桉忽然说。
简淮戈终于回过神来。
他侧过脸,避开那只手,低头看向锅里。
“…嗯。”
他默默关火,把煎焦的培根倒进盘里。
焦黑的边缘卷曲,像被烈火灼烧殆尽的理智。也像他此刻压抑到极致、却半分不敢宣泄的恋欲。
陆砚桉把那盒酸奶轻轻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他伸出手,贴着简淮戈后背,从背后替他关了炉灶的火。
那只手收回去的时候,指背若有似无地揉过简淮戈的后腰。
这是撩拨完就走吗。简淮戈想。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