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刚漫过窗沿,将厨房切得一半明亮、一半阴翳。
陆砚桉晨跑回来,运动后的温热气息裹着薄汗,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冲澡,而是径直朝厨房走去。
阳台玻璃门敞着,风轻轻卷进来。
简淮戈其实早听见了,后院门锁轻响,玄关处换鞋的动静,运动外套扔在沙发上的轻擦声。
他握着锅铲轻轻翻动,空气里渐渐漫开培根即将煎熟的香气。
下一秒,身后便贴来一片带着滚烫体温的重量。
陆砚桉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宽厚的手掌稳稳贴在他腰线,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进皮肤。下巴抵在他耳垂,温热的呼吸扫过那片轮廓,耳廓瞬间不受控地泛红,蔓延到脖颈再到耳后。
那股萦绕在陆砚桉身上的气息,随着体温蒸腾而上。
不再是平日里不是清爽的椰青水,是发酵到浓稠的,像蒸得发胀的椰奶糕,像熟透到快裂开果实。甜意从肌理里一点点渗出来,浓得化不开。
简淮戈的唾液腺猛地收缩,喉咙机械地滚动一下,拼命压下那股从胸口直冲上来的燥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
“今天做什么吃的?”
陆砚桉的声音因为刚运动过,带着一点低哑的磁音。
“培根,马上就好了,哥。”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后颈。
然后,温软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轻轻贴上后颈那片皮肤。
简淮戈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滚烫的电流瞬间击穿,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细微的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不能回头。
不能动。
片刻后,陆砚桉才缓缓直起身,带着几分慵懒的催促:“怎么还没好。”
“很快了,哥,”他的声音发紧,“油会溅到你的,松开,去外面坐着。”
“我不怕。”陆砚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哥,”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克制,“油……真的会溅。”
陆砚桉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后退一步。
“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简淮戈靠在冰箱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闭上眼。
“……真没出息。”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
抬起头时,映在镜面灶台里的自己眼眶还红着,眼底有某种滚烫的东西在涌动。
他撑着桌沿,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
—他怕陆砚桉靠得太近,而被他这头怪物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