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紧闭着,也掩不住里面传出来的幻化和调笑声。
七八个人散坐在L型沙发上,尽管做的零零散散,但是似有若无的簇拥着中间的那个人。
昏暗的灯光下,花衬衫的男人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露出来半截璀璨的袖口,手腕上搭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嘈杂的音乐声引得苏泽野更加烦躁,厌烦的将手里的酒杯摔在桌子上。
有人察言观色道:“野少,没有什么烦心事是一个女人解决不了的,一个不行的话就两个……”
苏泽野一张脸上那双眼睛和苏玉玲长得最相像,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和冷情凉薄。
眼神递出去,说话的人不由得后背发怵。
苏泽野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听闻苏泽野最近有两个很大的烦心事。
他们这种的人也就食道苏泽野不得不和沈家那个神经病大小姐结婚的事情。
堂堂情场浪子,被人强摁着头结婚,任谁都会不高兴。
那人讪笑两声道:“野少,会所前段时间玩死了不少人,所以最近来了不少新人,真的不试试?”
苏泽野一点兴趣都没有,会所里的那些妖艳贱货哪里有他自己基地里的好玩。
可是,到都怪沈乾澄,他妈把他的基地收了,非得让他和沈乾澄那个神经病结婚,让他把心收一收。
她沈乾澄算什么东西,还让他收心,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沈乾澄长得那副样子,苏泽野觉得哪有小报上说的那么漂亮,完全是青面獠牙的恶魔。
居然还要他和沈乾澄一起做下来吃饭,天方夜谭,就算是苏玲玉拿基地威胁,苏泽野也当没看到,转身带着人来了会所。
苏泽野愤恨的想着,摆摆手道:“你想玩就自己点,记在我的账上。”
一片欢呼声此起彼伏:“野少大方!”
苏泽野勾勾嘴唇,抬眸看了一眼进来的货色,确实不怎么样。
一人一个软玉在怀,苏泽野又点了六瓶酒,打算一醉方休。
就被送上来,苏泽野顶腮抬眸,一截白藕一样的脖颈,上面蓝紫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苏泽野挑眉,勾起唇。
素白细腻的巴掌脸蛋上一双小鹿般湿润圆弧的眼睛,像琥珀宝石一样缀在脸上,小巧到几乎透明的鼻尖以及干枯玫瑰一样颜色的两瓣唇。
一时之间,苏泽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基地的那些货色加起来都不如眼前这朵狂风暴雨里摇曳的小白花,破碎、脆弱又漂亮。
打断苏泽野的是一阵口哨声,有人怀里揽着软玉,手指搭在嘴边吹口哨,调笑的声音传来:“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苏泽野不动声色,圈子里不少人为了点兴趣,特意找这种爸赌妈酒妹上学的小白花,上演一番救风尘的戏码。
他之前嗤之以鼻,但是看到廖雪的第一眼,苏泽野觉得他也想演一出大戏。
“闹什么闹。”苏泽野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在周围人身边都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的情况下,颇有一番君子柳下惠坐怀不乱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唬人气质。
偏偏苏泽野那个脸继承了不少苏玲玉的温婉和良善模样,说出来这些话倒是挺符合他地气质。
廖雪一进门就看到一屋子的乌烟瘴气,烟草味儿、酒精味以及化妆品的香精味儿,在小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怪异的味道,引得她有点想吐,脸色更是如同白纸一样。
有人起哄,廖雪当没听见,在会所里这种情况不少见。
苏泽野的英雄救美没有得到美人的垂青,脸上有点绷不住,后槽牙满满的磨着腮肉。
“这是您点的酒,一共六瓶。”廖雪只想着赶紧离开,匆匆放下就要走。
苏泽野岂会任由到最的肥肉自己张腿跑了,伸手攥住廖雪的手腕。
苏泽野挑眉:这手腕怎么这么瘦?
廖雪一惊,如同兔子见到老鼠一样,下意识就要挣脱:“这位先生……请您自重。”
手里的皓腕往外抽,苏泽野反手攥住廖雪的虎口,两只手成了相握的姿势。
苏泽野坏笑着将手指伸进廖雪的指间。逼迫着廖雪和他十指相扣。
“野少原来喜欢这样的啊,怪不得看不上我们怀里的!”
“野少不早说啊,大学城那边全是这个……”
“野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莫非你专门穿服务员的衣服,就为了……”
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苏泽野的指尖甚至都在勾画廖雪的掌心。
廖雪浑身颤抖,根本挣不开苏泽野。
“你想干什么!”廖雪稳定心神,对上苏泽野胜券在握的眸子,“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不提供特殊服务。”
苏泽野:有獠牙的小白花,他更喜欢了怎么办。
苏泽野起了逗弄廖雪的心思,手指敲了敲桌面,大发慈悲道:“桌子上有你送来的六瓶酒,这样,你要是把这六瓶都喝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廖雪的心一只踢在嗓子眼儿,经理说过,会所因其高强度的保密,来的都是外面随地吐痰都会上社会新闻的人物。
一旦惹到其中一个人,用经理的画就是她廖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廖雪的手被松开,有人起身反锁上了门。
廖雪很少喝酒,更别提一下子喝六瓶。
“全喝完就放我离开?”廖雪问道。
苏泽野一摊手,指着桌子上的酒笑道:“你得全喝完。”
廖雪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启瓶器,笨拙的打开了第一瓶酒,漂亮的酒花随着瓶身往下流。
有人道:“野少,六瓶酒有点少了吧,还得是我野少心疼美人儿。”
廖雪一阵颤栗,仰脖子灌了一整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