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确实清净,回到家,沈乾澄按点按时的去上班下班。
施见仁不舍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看贼一样看着沈乾澄,生怕她摸到公司的核心业务。
沈乾澄在公司干的做多的就只在公司配的电脑上看自己的股票,红一阵绿一阵的,沈乾澄无聊的都想跳楼了。
沈乾澄刚回家还没四天呢,就被叫上非得去苏家吃饭。
苏家的饭吃又什么好吃的,沈乾澄不得不乖乖赴约。
沈乾澄身着一身墨绿色的西装外套,下身是放量很大的阔腿裤,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整个人都得到了舒展。
道路两旁的杨柳随风摆弄着缥缈柔顺的长发,泥土的芬芳、嫩叶的清新和 微风的鲜甜杂糅在一起,齐齐的窜上沈乾澄的鼻尖。
直到坐上苏桐覃的副驾驶,沈乾澄才回过神儿来道:“你(重音)来接我?”
车子一个很漂亮的转弯,苏桐覃头也不回道:“当我真是你司机了?你去苏家自然是我来接你了。”
沈乾澄不以为然道:“就你,当我的司机?上次也不知道我坐的谁的车出的车祸。”
苏桐覃翻白眼道:“哎哎哎,那是我的原因吗?真想一枪崩了你。”
沈乾澄:“能不能收敛点儿?上边盯的还不够紧吗?”
“你要是被我崩死了,我进去,不足为惜。”
二人斗嘴,很快就到了苏家。
苏家背景太过于复杂,苏家老宅历经百年,一直藏在一处小山头的半山腰。
成片成片的桦树,将深处的古堡一样的宅子挡的严严实实。
三年前这片地被政府看上,苏家费了点力气才保下来。
车稳稳的停在城堡门口,苏桐覃下了车。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很白色衬衫西装裤,手带皮质手套,耳朵上别着通讯设备的女子,一张长脸又做着冷酷无情的表情,显得整个人丧尸一样。
“小姐,这位是?”
苏桐覃将手里的车钥匙丢向那人:“傅蓉,这是沈乾澄。”
傅蓉闻言一点表情都没有,接住钥匙后,点点头道:“沈小姐。”
说罢就走了,沈乾澄感受到了浓浓的无视,向来不受气的她反嘴讽刺苏桐覃道:“在哪儿找的大冰块子?怎么没把你冻死。”
苏桐覃抬脚往里去,懒得和沈乾澄斗嘴:“苏家派给我的手下,挺好用的。”
庭院里的花即使是在早春,也开的十分的绚烂,沈乾澄跟在苏桐覃的身后,一步一步进了门。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厅,两行楼梯盘旋着往上眼神,通往二楼。
说笑探花的声音从一楼的房间传来,苏桐覃还没动,沈乾澄朝着声音来源就去了。
西式装修风格的房间内,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派的画作,座位上坐着一些抽象派的人。
一进门,很重很重的烟草味儿呛鼻子,沈乾澄皱眉,看向了坐在上位的人。
一身漆黑服装的女人,一头秀发被高高的盘起,用一只红豆簪子盘起,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珍珠项链,珍珠耳环,珍珠手链,苏玉玲倒是真的如传闻的一样,溺爱珍珠。
从沈乾澄进门。苏玉玲就察觉到了,上位者从不需要为新人抬头,她在等沈乾澄开口。
沈乾澄并不想嫁到苏家,苏玉玲手里有的是牌让沈乾澄妥协。
“苏阿姨,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苏玲玉侧目垂眸看向手里的细烟,忽闪忽灭的火星落在她的眸子里,她不由得一笑。
施见仁训斥道:“沈乾澄,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沈乾澄这才将视线落在沙发上的施见仁身上,眼神里自然带着鄙夷和不屑,冷哼一声道:“我不过在关心苏阿姨的身体健康,我有讲错什么话吗?”
施见仁气诘,一双眼睛瞪着沈乾澄。
施见仁吃瘪的样子,令沈乾澄十分的开怀,落在苏玲玉的眼里,有着一番自己没选错人的样子。
“好了,”苏玲玉出声打断,声音带着暗哑,“澄澄也是为了我好不是吗?站着多累,坐下吧。”
沈乾澄这个人,就是错生在了沈家,若是自己的女儿又着她这幅秉性,她何至于对苏桐覃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施见仁立刻赔笑道:“是的,对,苏总说得对。”
鼎盛时期的沈家,确实有和苏家鱼死网破的权利。但自从沈娅死后,整个沈氏都在走下坡路,别说和苏家对抗了,苏家动动手指就能让沈家彻底退出棠市的上流圈子。
沈乾澄最见不得施见仁这幅奴颜婢膝的样子,翻着白眼找了离施见仁最远的地方坐下。
“苏总,”苏桐覃换了一身衣服,安静地进来道,“野少没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