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虽然宽敞,但若是容纳两个成年男子与一个少女,便显得有些过于局促,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叠、碰撞,连那股子淡淡的沉香气息都变得暧昧起来。
“香香,你说长安的牡丹真的有听雨阁的芍药大吗?”黎曦捧着茶盏,眼波在楚留香那双修长的手上打转。
楚留香放下火钳,眼里含着笑,极自然地握住了黎曦的手腕,大拇指在那敏感的脉门处轻轻摩挲。
“这里的牡丹,开起来是不要命的。”楚留香的声音低沉,带着种诱导性的磁性,“像曦儿昨晚求饶时的嗓音,红润润地开满一整座城,叫满城的浪子都丢了魂。”
黎曦的脸腾地红了。
她嗔怪地想抽回手,却被楚留香用了巧劲儿一拉,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进了那股冷冽而清爽的郁金香气里。
“你……你这坏东西,又拿胡话编排我。”黎曦趴在他的肩头,手指却不自觉地揪紧了他宝蓝色的衣襟。
车厢外传来一声沉闷的鞭响。
一点红的声音极冷,却透着股子如影随形的霸道:“楚留香,曦儿该睡个回笼觉,你少在那儿撩闲。”
楚留香朗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黎曦搂得更紧了些。他的鼻尖擦过黎曦的耳垂,留下一阵温热且湿润的痒意。
“红兄,你在外头赶车,岂知这软香怀抱的滋味?”
这句话的欠揍程度能让一个脾气最好的人都想拔剑,而一点红恰好不是脾气最好的那个人。
楚留香的手掌在那鹅黄软缎下极其隐晦地滑动。
他那只惯于偷香窃玉的手,在那如玉的足踝边绕了个圈,借着大氅的遮掩,那冰凉的玉佩不知何时又缠在了他的指缝里。
玉石贴着黎曦的小腿肚缓缓上行,每一点寒凉的触觉都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昨夜未及消散的欲望。
黎曦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转过头,死死地咬着唇,泪珠子在那双勾人的秋波里打转。那玉佩的圆润边角掠过膝弯,在那娇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极细红痕。
“唔……嗯……”她还是没忍住,这一声轻得像风吹过的调子,原本掩盖在马车隆隆的行驶声中。
但一点红听见了。
杀手在这一瞬间狠命扯了一把缰绳。
马匹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马车由于突如其来的急停而剧烈一晃。黎曦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了楚留香的怀里,而一点红已经一把掀开了车帘。
晨光猛地灌入,晃得人眼晕。
一点红那张如修罗般的脸就在帘子外,他的目光落在楚留香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正攥着玉佩的手上,眼里几乎要蹦出实质性的杀机。
“滚出去。”一点红的声音已经不是冷,而是带着刀锋入肉般的狠戾。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却极其利落地松开了黎曦。
“红兄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楚留香纵身一跃,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一点红钻入车厢。
他那双覆满了老茧的手粗暴却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女孩子的足踝,一把将她整个人拽到了他的膝头。
黎曦看着杀手冷冽的视线,嗓子眼里那句“坏小红”被生生逼了回去。
一点红的指尖已经挑开了那一截海棠裙摆,那温热的吐息,就这样蛮横地撞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臆间。
马车重新动了,车轮碾过沙地的声音,盖过了车厢内那一阵阵压抑而火热的轻吟。
一点红的动作不再轻柔。
黎曦红着脸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看着马车顶在自己视线里一晃一晃。
汗水湿透了她鬓角的碎发,那张貌美无双的脸,此刻染上了这种世俗最妖冶、最肮脏却也最热烈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