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衣服有点紧。”黎曦红着脸，感受着那紧束的抹胸将胸口撑起。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楚留香，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紧，这叫衬身。”楚留香低头，认真地替她系上腰间的丝绦。他打结的动作慢条斯理，视线却微不可查地掠过黎曦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去，给红兄看看。”楚留香轻轻推了黎曦一把。

黎曦提着那长长的石榴红裙摆，转过身，对上了一点红那深不见底的死灰色眼眸。

她这副样子，简直是给杀手的理智投下了一把火。

石榴红的浓烈，金线的辉煌，加上她由于热力而沁出一层薄汗的脸庞。女孩子额间的碎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反而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野性与娇媚。

“小红……好看吗？”

黎曦歪着头，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一点红走上前一步，一股细微的皂角气息瞬间将黎曦笼罩。

“太娇。”

杀手伸出那布满厚茧的虎口，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猛地攥住了她那几乎能被一只手完全环绕的细腰。

他的力气很大，重重地往下按了一下，像是要在这种锦绣重重的情况下，重新确认这可爱的姑娘是属于他的。

黎曦被他这一下按得哼唧了一声，小声抗议：“坏小红，你轻点。”

“好了，红兄，你这副样子活像个要绑票的土匪。”

楚留香笑着打断了那种近乎凝固的张力。

他又挑出一套由孔雀绿丝绸编织而成的深衣，那料子极为特殊，每一根丝线里都绞进了一丁点孔雀羽的细毫，随着人的走动，会呈现出一种蓝绿交织的流光。

楚留香抖开那件深衣，微笑着对杀手补充道：“这套里面有一层轻柔的内衬，不会磨疼你的皮肤——我是说曦儿的皮肤。”

一点红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黎曦感受着那略带清凉的孔雀绿绸缎滑过大腿的肌肤，那种触感滑腻得像是有人在舔舐。

...........

试装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女孩子那双如浸在清泉中的眸子在两个男人长久的注视下也变得有些涣散，她现在只能攀着一点红的肩膀才能站稳。

杀手低头看着黎曦。

那种极致的、脆弱的美丽，让他胸腔里那股隐秘的暴戾再次叫嚣起来。他想把她抱起来弄，她一定会哭着求饶......

但他克制住了。

因为楚留香的手也搭在黎曦的腰间。

两名男子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种基于黎曦的“共享”与“制衡”，在这种私密的试装会中达到了某种危险的平衡。

“就这三套吧。”楚留香最后定夺，挥手唤进绣娘。

绣娘们诚惶诚恐地收起那些被黎曦穿过的样衣，小心翼翼的收好。

随着众人的离去，归云阁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饿了……”黎曦小声哼唧，声音里带着求抱抱的委屈。她看向楚留香，又看向一点红。

一点红没说话，直接弯下腰，平稳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沉香木大床。

“去吃东西。”杀手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在路过楚留香时，发出一声只有两人能懂的冷哼。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优雅地跟在后面。

长安的午后阳光正浓，那朱雀大街上的鼓声隐约传来。而这三人的别苑日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