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蓬莱在二十四阙的旧址,蚀魑的镇压之地】
李隙月呼出口气,“怎么去?”
系统良久才回道:【你待会儿便知道了】
等李隙月回到居所,江临雪正坐在她放纸笔的书案前,见了李隙月,他站起身来道,“隙月,可否记得原先村庄后山遇见的蚀魑?”
李隙月点了点头,“记得。”
江临雪直入主题,“郁孤台旧址出现后,蓬莱将其收回聊做弟子历练的秘境,可不久前有几名剑道弟子在里面历练时,原本镇压在郁孤台下的蚀魑突然暴走,唯一一名活着出来的弟子也已神志不清,问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有反反复复的一句话。”
“神志不清?”李隙月皱眉道,“蓬莱专攻魂识一术,他们还能治不了这名神志不清的弟子?”
“来不及救。”江临雪道,“他自尽了。”
“可这……”虽然李隙月一定会去,但免不了她心中有疑惑,“是蓬莱旧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提及这个,江临雪便有些头疼,“自尽的弟子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天道唤生,葬骨重明。”
“从这名弟子的记忆中,只有一个持着雉尾杖的模糊人影。蓬莱传信,是葬骨死而复生,希望昆仑墟重启追杀令。”
李隙月眼神垂了垂,后又抬眼道,“重启追杀令,他们同意让这么多人进入郁孤台旧址?”
江临雪摇了摇头,“郁独台旧址有禁制,只允许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去,你如今金丹大圆满,蓬莱点名指姓只要你去。”
李隙月瞪了瞪眼,“那葬骨都化神了,我进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她突然顿了下,试探着道,“葬骨如今修为也在元婴以下?”
江临雪佩于腰间的玉简疯狂晃动着,她见其微蹙眉头,而后将其扯下,玉简射出一道流光,飞于半空轻轻炸开后化为一行字,李隙月抬起眼看。
——郁孤台动乱,恐几日后便会断联,届时再无法开启天门,望隙月君早日来到。
李隙月眯了眯眼,“他们蓬莱是没人吗?”
江临雪收起玉简,空中的那一行字迹霎时消散,他将玉简放回腰间,这才回道,“我拒绝了蓬莱重启追杀令的请求,蓬莱退而求次,要求你去平郁孤台的动乱,你去了,昆仑墟才算涉足,那仙门百家,尤其是太虚宗便不可能坐视不理。”
李隙月这才明白蓬莱怕的是什么,他们怕的是郁孤台彻底沦为葬骨手下的傀儡之城,而作为二十四阙旧址,他们不能不管,但要让他们一一宗之力对抗,他们也不会愿意。
元婴以下的弟子,那都是宗门的年轻一代啊。
“你二姐也在那儿。”江临雪重新看向李隙月,“蓬莱有言,若你能助郁孤台平此次动乱,此次进入旧址的弟子,皆听你所号令。”
“没问题。”李隙月应了下来,“我师尊呢,他让我去吗?”
江临雪道,“师尊说看你,但他有些不喜,说你要在郁孤台出了事,他便要当着蓬莱的观命客的面将玉璞仙岛削成平地。”
蓬莱此次纯粹是将李隙月当做招揽助力的旗帜,太阿能高兴才怪。
李隙月左右看看,“他老人家人呢?”
“在屋中小憩。”江临雪答道。
李隙月顿了顿,才低着声音问道,“师尊他怎么这么看起来越来越没有精神了,他是不是年老了……”
“大逆不道。”江临雪厉道,他很少在李隙月面前发火,“不论如何,对师尊都要尊敬一些,他是长辈。”
“……”李隙月沉默了好久,才悠悠道,“我知道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细雪,“所以我现在出发?”
江临雪道,“情况紧急,即刻出发,记得在郁孤台中,一切都没有自己的安危重要。师尊从不开玩笑,你若在郁孤台出了事,那玉璞仙岛危矣。”
李隙月道,“知道了,为了蓬莱弟子不风餐露宿,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她看到江临雪欲言又止,李隙月是他养大的,他想说什么她也清楚,只道,“我是昆仑墟的弟子啊,哪能享受师门带来的便利却一点也不想付出的?你放宽心,我可是师尊的徒弟,没那么容易出事。”
江临雪失笑,他最后道,“隙月,千万小心。”
李隙月笑着回应。
话落,她便出了玄塔,再次唤出碎星,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