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此次为新人筛选副本,本次温馨提醒您,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系统再次消失。
“您好,亲爱的白先生!今夜天气实在恶劣,但愿这段颠簸的路程,没有磨灭您对宴会的期待。”
白付疏站在门厅深处,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那张脸的低语还在盘旋。
他抬眼望去。门边立着一位燕尾服管家,银灰领结系得规整,笑容温和得近乎虚假。
这场剧本要开始了吗,
白付疏迅速入戏,语气恰到好处:“路途确实糟糕,不过一想到能觐见女王,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管家微微躬身:“陛下深爱每一位子民,她的目光会温柔笼罩全场。只是今夜陛下身体不适,暂无法亲临。”
“真是遗憾。”白付疏轻声叹惋,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要相信,“愿陛下早日安康。”
“外面雨大,不妨将外套交给我保管。”管家伸手。
白付疏脱下黑色燕尾外套,递了过去。
管家的指尖在衣料上顿了半秒,视线停留了一瞬。
白付疏平静等待,主动开口:「有问题吗?」
管家回神,笑意依旧无懈可击:“抱歉,只是忽然想起了女王的礼服。”他侧身引步,“请随我来,让各位来宾认识您。”
穿过长廊,步入灯火昏金的大厅。挑高穹顶隐在黑暗里烛火在窗棂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影。
正对长桌的墙上,悬着一幅等身女王画像。女人端坐正中,黑丝绒裙摆铺展规整,缎面鞋尖从裙下露出,并拢、端正,纹丝不动地朝向正前方。
“天呐,你也是玩家?”
他转头。角落站着三个男人,身份气息一目了然:粗布工人、破旧贫民、体面律师。
“老天,你运气也太好了,居然是律师身份?”工人压着声,“我醒来时挂在绳子上,差点以为开局就要凉。”
“工人已经算好的了。”贫民苦笑,“我一睁眼就在臭水沟边,还有只老鼠盯着我,跟看晚餐一样。”
“那老鼠呢?”
“跑了。大概是嫌我太穷。”
白付疏听着,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他很快捕捉到一个细节——三人只聊醒来后的遭遇,没人提起进入游戏前的记忆。
他缓步走过去,语气自然:“你们好,我也是玩家。身份是旧时代遗孤,这算什么水平?”
三人同时看过来。律师打量他一眼:“红头发?”
“染的。”白付疏面不改色,“上周刚染,没想到要顶着红发进鬼屋。”
“听着就比我们高贵,有爵位吗?”
“要有爵位,就不用站在这儿跟你们聊天了。”
四人低低一笑,笑声落下,空气又迅速沉回紧绷的安静。
“你们也是玩家?”一位身着酒红色长裙的少女走来。
三个男人只淡淡瞥了一眼,便转回头继续低语。白付疏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少女已转身,独自走向别处。
就在这时,面板骤然弹出。
【玩家淘汰赛】
【最终存活玩家:5人】
【本场全部玩家:30人】
【主线任务:似乎是活到五天后】
白付疏盯着那行数字——三十人,活五人,淘汰率百分之八十三,还有这个主线任务,透露着浓厚的怪异
身旁的贫民脸色发白:「五个人……那剩下的……」
工人拍了拍他,强作镇定:「往好的想,你不用再睡绳子,也不用跟老鼠作伴了。」
「……这算哪门子好。」
「至少死得痛快一点。」
白付疏没有接话,装作观赏厅内装饰,不动声色地踱步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