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初然听完只是蹙眉，她有理由怀疑江梓笙只是公报私仇。

但是事实上确实如此，江梓笙眼底一片压抑，面容紧绷。

听着苏清晏很难压抑的声音，蔚初然僵硬着脖颈，不敢回头看。

倒是江梓笙能看清楚苏清晏眼底的挣扎，求饶，祈求，最后却化成一片水雾。

在让瞳孔放大的瞬间，江梓笙及时停了所有，她太了解苏清晏了……

看见她无助半张着嘴，正好被卡死在那个点，眼睛看着天花板，但是眼底却是一片空白，身体紧绷着，等待着降临的高，却没法获得一丝刺激……

苏清晏缓了很久才缓回神，以至于她缓回神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开始大口呼吸……

“呼呼……”

蔚初然听着没了动静，才敢转过头，但是在看见苏清晏大口呼吸时候，额头满是汗水，也知道江梓笙刚刚应该边了苏清晏。

只是不给苏清晏太多的喘息时间，江梓笙很冷漠的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给你十秒。”

蔚初然都震惊江梓笙手段这么狠辣，这么短的时间，苏清晏应该根本没法缓过神吧……

事实上也如此，苏清晏闭上眼，缓着，只觉得江梓笙声音很远，听不清晰……

蔚初然明显是没想到江梓笙说给十秒，真的只给苏清晏十秒，也不顾她缓的过来不，到点继续开了遥控。

就连蔚初然都反应不来，就这样亲眼看见了苏清晏的挣扎，那是蔚初然从来没看见过的苏清晏，被困住的身体青筋暴起，全身颤抖着。

看着她紧抓着被单，压抑的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就算极力的压抑，也难压喉咙深处的呻吟。

但是更像是沉闷的嘶吼，还有她紧闭的双眼，额头流下的大汗淋漓……

但是苏清晏一切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蔚初然不知道江梓笙到底对苏清晏做了什么。

直到苏清晏挣扎过程中衣角露出一隅，蔚初然看见了她腰间的电极片……

“江梓笙，停下！”蔚初然终于没法当做视而不见了：“会死人的！”

苏清晏确实要死了，本就急促的心跳在电流的刺激下，苏清晏觉得心率飙升，甚至一度看见了一阵白光，像是天堂……

江梓笙面容依旧，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蔚初然。

“停下，江梓笙！”蔚初然说着要走向江梓笙抢了遥控器。

倒是苏清晏的哀鸣哭泣再也难绷，“求……求……”

求饶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江梓笙关了遥控。

只是苏清晏的求饶声音并没停歇，声音带着和电击一样的颤抖的：“我……求……求……”

蔚初然哪见过这样的苏清晏，她从小到大，哪这样没有自尊过？

蔚初然看向江梓笙的眼神变了。

“江梓笙！你凭什么这样对她？！”蔚初然质问。

江梓笙只是很蔑视的看向蔚初然，语气平和：“她自讨的……”

蔚初然怒火中烧，替苏清晏不值。

“江梓笙！你……”

后面呵斥的声音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因为苏清晏滚动着喉咙，面容很明显已经被玩懵了，喃喃低语：“我说……”

江梓笙倒是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抬头看向蔚初然，她多了解苏清晏啊，不这样，她能开口？

蔚初然沉默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关于那个答案，她还是想要知道……

有人见过真正的杀人凶手吗？那种即使把人的性命夺去，却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苏清晏见过。

那时候她还是小孩的时候，作为苏家唯一的继承者，说着是有无尽的荣华富贵，这一生就算是躺平，也可以无忧无虑。

但是事实上呢？

在苏清晏记忆里从小自己父亲就对自己格外苛刻，本以为可以投向自己母亲那一边，得到一丝关爱，但是自己母亲更是对所有的事物都精益求精。

即使那时候苏清晏的母亲每日只能卧病在床。

父亲和苏清晏说，就是因为生下了自己，自己母亲才会这样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