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笙接过袋子，单手拉开拉链，往里面扫了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苏清晏被丢在床上，身体歪在床上，西盖蜷缩着，双手撑在身侧，还没有完全从电流的冲击里缓过来。

但她看到了那些东西，夹子，电极片，td，锁链，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蔚初然的目光在那堆东西上停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她看了看苏清晏，又看了看江梓笙，嘴唇动了一下。

“真要这样吗？”蔚初然的声音里有迟疑。

江梓笙没有抬头，她把一副锁链展开，金属链条在她手止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你觉得不这样，苏清晏会坦白？”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江梓笙转过身，走到床边，苏清晏还在试图往床的另一侧挪动。

江梓笙没有给她机会，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起锁链，动作熟练。

锁链扣在手腕上，金属扣合拢的声音清脆，“咔哒”一声，手腕被固定在床头。

苏清晏猛地拽了一下，锁链绷紧，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栏杆纹丝不动。

“放开，”苏清晏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话还没说完，另一只手腕也被扣上了。

然后是脚踝。江梓笙单膝跪在床尾，一只手按住苏清晏的小腿，另一只手把锁链扣在她脚踝上。

苏清晏蹬了一下腿，膝盖弯起来，撞在江梓笙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江梓笙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梓笙抬起头，看了苏清晏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近乎厌倦的平静，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流再次从项圈里涌出来。

苏清晏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被掐断的呻吟，然后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渗出一丝血。

挣扎停止了。

江梓笙把最后一只脚踝扣好，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人。

苏清晏被大字型固定在床上。

蔚初然站在门口，双手环胸，身体倚靠在门框上，她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那双环在胸前的手臂收得很紧，指尖陷进上臂，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晏身上，那个被锁在床上，眼底还有没散尽的恐惧的人，是她曾经最要好的朋友。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江梓笙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些器具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其中一件上，然后她停下了。

“要不你避一避？”江梓笙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蔚初然站直了身体，她的目光从那堆器具上移开，落在江梓笙的侧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咔”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江梓笙转过身，面对着床上的苏清晏，她的表情变了，眼底露出底下更真实，更冷的东西。

江梓笙没有犹豫。

□□夹被拿起来的时候，金属的冰冷触感先在江梓笙的掌心里停留了片刻，她用指腹试了试弹簧的松紧，然后俯下身。

一只手解开苏清晏衬衫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苏清晏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偏过头，不去看江梓笙的手，咬紧了下唇，牙齿陷进嘴唇。

夹子扣上去的时候，苏清晏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虽然不算太疼，但那种被钳制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浅又急。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锁链在床头栏杆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江梓笙的手很稳，她调整了一下夹子的角度，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拿起连接着夹子的那根细线，顺着线找到另一端的控制器。

指尖拨动开关，电流接通。

“唔，！”

苏清晏的背猛地弓起来，电流不算大，但□□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种尖锐中带着刺痛感的酥麻从□□直直地冲进大脑，从神经末梢一路扎到脊髓。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呻吟被咬碎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尾音发颤，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是电极片。

江梓笙从包装里撕下电极片，第一片贴在侧腰，江梓笙的手指压上去，第二片贴在大褪內测，距离敏感地带只有几厘米第三片贴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苏清晏看着江梓笙在自己身上一片一片地贴上那些东西，每一片都在最敏感的位置。

苏清晏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嘴唇蠕动了一下，苏清晏想开口说什么，但在江梓笙看过来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撇开了，落在枕头的一角，不敢和那双眼睛对上。

江梓笙把最后一片电极片贴好，直起身，退后一步，目光从苏清晏身上扫过。

然后她拿起苏清晏被解开的衬衫，重新给她扣上扣子。

江梓笙把衣襟拉平，抚平领口的褶皱，动作不急不缓。

扣子全部扣好之后，江梓笙还伸手把苏清晏的衣领翻好，把散在枕头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