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江梓笙已经拉着苏清晏的后领把她拽了下来,吻落下来的时候,苏清晏才发现,就算她在上面,占据着所谓的地理优势,也根本无济于事。
江梓笙太了解她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哪里最名
感,哪里会斗,哪里碰一下就会
軟,江梓笙比她自己还清楚。
从后到侧,不轻不重地按,苏清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斗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江梓笙的手指继续往上,……
苏清晏的背绷成一张弓,弓弦随时会断。
“唔……”苏清晏咬着下唇,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江梓笙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温热,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氵了?”江梓笙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手却没有停,“苏清晏,到底谁才是贱……”
最后那一个字落在耳朵里,苏清晏的眼底已经分不出一丝清明了,水雾弥漫上来,把视线里的江梓笙晕成模糊的一团。
往日这种话都是她来说的,她喜欢在床上说些粗鄙的字眼,喜欢看江梓笙被那些词句刺激得微微皱眉的样子。
可现在角色调换了,江梓笙抢了她的台词,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出来,效果比她好上一百倍。
苏清晏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啧。”江梓笙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苏清晏,你还喜欢我骂你啊?嗯?”
最后一个“嗯”字上扬的尾音还没落,手就x了,苏清晏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跪在床上的西盖开始发抖,肌肉不受控制的……,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嗬……”苏清晏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话语堵在喉咙里,被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块
感碾得粉碎。
江梓笙没有收力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道,苏清晏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布料在掌心里拧成一团。
好不容易挨到身体开始适应那个节奏,呼吸渐渐找回了规律,眼看就要到某个临界点,
“苏大小姐。”江梓笙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近得像是贴着她的鼓膜在说话,音量却压得很低,“小声点,也不怕门外护士听到?”
苏清晏的瞳孔骤然涣散,那道声音精准地扎在她意识的某个点上,把最后一丝理智也扎没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江梓笙,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连表情都分辨不清。
“啧。”江梓笙又啧了一声,动作没停,反而换了个角度,“氵声也不小,收一下吧。”
她说着,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将那些濡湿的痕迹擦到苏清晏的大褪內测,又抹到月要/测,最后甚至蹭到了被子边缘。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子都是你的味道了呢。”江梓笙的声音平淡。
苏清晏咬着牙,想叫她的名字让她闭嘴,让她少说两句,嘴唇刚张开,江梓笙就像是掐好了时机一样,一个动作把她所有的话都撞碎在喉咙里。
只剩下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字,带着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偏偏罪魁祸首还要追问:“嗯嗯哼哼个什么?嗯?”
苏清晏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的几缕贴在脸颊边。
“够……够了……”苏清晏好不容易磕磕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尾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换了环境,陌生的房间,窄小的床铺,门外随时可能有护士经过的脚步声。
还是因为今天的江梓笙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那种带着冷意的掌控感让苏清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麻。
她真的有点忍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呢?”江梓笙碾碎了她的希望,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它很喜欢呢,一直在吸……”
“别……别说……”苏清晏的调子已经彻底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在发抖。
“怎么?许大小姐说,不许我说?”江梓笙反问。
除了话语里那点愤懑,动作里也带上了报复的意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唔……”苏清晏再也搭不上任何一句话。
后来发生的事情,苏清晏记得不太清楚了,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边缘模糊,中间也残缺。
只隐隐约约记得在最后,在自己意识即将断线的那一刻,江梓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轻得像叹息,
“苏清晏,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我心底那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苏清晏当然回答不上来,因为那之后江梓笙并没有收手。
后来她又做了多久,苏清晏完全不知道了,只记得最后自己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在床上。
而江梓笙,那个罪魁祸首,让她自己拉着她的手来,苏清晏手腕颤抖的握着江梓笙的手。
感受江梓笙手指贴上去,自己手测也触碰到一片氵,然后被带着动作。
她想抽手,抽不回来,想闭眼,江梓笙也不许……
第二天早上苏清晏下床的时候,膝盖上青紫了两块,江梓笙站在旁边看着她,表情淡淡的,什么都没说。
但后面下午吃完饭,苏清晏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一管药膏,蹲在床边,把苏清晏的脚踝握住,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往膝盖上抹。
药膏凉凉的,她的手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