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齐舒荣一咬牙,还是转身离开了。
门没有带上,虚掩着,留出一条细缝。
江梓笙走到床边,拉开床头的小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弥漫开来,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苏清晏看着江梓笙手里的药剂,脸色瞬间变了。
“江、江梓笙,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没事。”江梓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就是好奇,Alpha真发情了会怎么样?”
她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晏。
“哦,忘了,你不算Alpha,算半个。”
苏清晏真的挺想挣扎的。
但很明显,无济于事,手被手铐铐在床头,根本阻挡不了江梓笙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药剂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针头刺入皮肤。
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
苏清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马上就能感觉到了热,那种热从血管深处涌出来,像是一团火,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呼呼呼……”
苏清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直知道自己体内Alpha信息素不多,但是真被强行催情的时候,还是当不了Alpha发情的熱朝。
那种感觉太猛烈,太汹涌,根本不是她能轻易抵抗的。
“好热……”
她说着,被铐着的双手都忍不住去解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虹。
和江梓笙Omega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比起江梓笙无孔不入的Omega信息素,苏清晏本就不算完全意义上的Alpha,勉强还能分出一丝清明来抵抗。
但是药剂的霸道,就是能把身体里的所有Alpha因子全部激发,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理智被单方面全部碾压。
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咔嚓。”
很轻微的声响。
开锁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敲在心上。
苏清晏眼底通红,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本能地寻找着一丝残余的Omega信息素,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后不由自主地盯上了江梓笙。
江梓笙站在床边,一脸从容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一个Omega面对发情Alpha应有的畏惧,只有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江。梓。笙!”
苏清晏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她看着江梓笙,像是一只要把猎物撕碎的野兽。
江梓笙没有回应。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苏清晏的失态。
看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看着“哗啦”一声,被单被她撕开一个大口子。
看着她把头埋进被褥里,双肩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逼我……”
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江梓笙依旧无动于衷。
她坐在原地,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苏清晏突然一个瞬间跪直了身体。
她的双眼像是充了血一样,通红通红的,西盖微微挪动,就要向江梓笙靠近,
下一秒,朦胧模糊的双眼里分出一丝清明。
她猛地转身,拾起江梓笙随手丢在床上的手铐。
“咔嚓。”
她把自己铐在了床头柜的支架上。
但还是不够。
她能感觉到标记齿格外发痒,那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她拼命地忍着,忍着,“哐哐哐!”
她开始用头磕墙壁。
一下,两下,三下。
她想要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额头很快就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然后,冰冷的手靠了上来。
那触感在浑身炙热的情况下格外明显,像是一块冰,烙在滚烫的皮肤上。
苏清晏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猛地转过头,张嘴就想咬,
咬了个空。
江梓笙的手早就收回了。
“江梓笙……”苏清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再怎么样也算半个Alpha,强制发情后,还有一个S级别的Omega同在一个屋檐下,那种煎熬,别提多难熬了。
“算我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离开行不行?我要不行了……”
她说着,手腕处已经因为挣扎而鲜血淋漓,手铐的边缘深深勒进肉里,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江梓笙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压住苏清晏后颈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