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了……陆知予清晰地感知到这一点，难受，太难受了，那种被连续推上顶峰，丝毫不停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蔚初然的裤脚。

“蔚，初，然……”

她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

刚刚在路上，她就想叫这个名字了，好像一切的强撑，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在蔚初然身边，感受她的气息，叫出她的名字，得到回应。

但是没有。

得到的，却是蔚初然毫不留情地扳开她的手指。

然后，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辟谷。

“滚下去跪好！”

声音压得很低，却冷得像冰。

陆知予听完，又想哭了。

莫名其妙的，明明离开蔚初然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却总是在蔚初然面前，忍不住想哭。

今天一天哭的次数，比她这么多年的总和还多。

想要靠近蔚初然，想要她抱，想要她和记忆里一样温柔地哄自己……

她磨磨蹭蹭地离开蔚初然，跪在了逼仄的车厢里。

委屈越来越浓，像是心底的防线被绷紧到了最后一刻，马上就要断了。

然而直到她跪好，蔚初然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那种感觉还在继续着，无情不停歇地，蔚初然也没提什么时候停下的事，陆知予一边空虚着，一边又被被迫一次次高……

期间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蔚初然的裤脚，却总是狠不下心真的碰上去，因为没有得到允许。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知予的感知力已经模糊一片了，脑子沉沉的，像是灌了铅，身体烫得厉害，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应该又是被诱导发情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劣质Omega的身份，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的卑劣，即使是同等条件，劣质Omega也总是容易被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诱导发情。

而且还很难怀孕，在这个社会的阶级里，根本是连Beta都不如的存在。

视线里，陆知予渐渐收回了手。

她想起了那天天台，苏清晏的话。

“你用什么留住蔚初然呢？”那个声音冷冷的，像是刀子，“她有很好的家庭背景，也是S级别的Omega，你也是Omega，虽然说劣质的，

但是你应该比谁都清楚Omega发情期的难熬。你难道要蔚初然为你忍受一辈子的发情期吗？”

“你觉得你配吗？陆知予……”

不配。

配不上。

陆知予低下头，真的像一条狗一样蜷缩成一团，她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身体颤抖着，她把断断续续的呜咽吞咽回去，不让那些声音发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蔚初然。

要不是蔚初然怜悯自己，自己连跪在她身边的权利都没有。

但是就算是理智上清楚，明明也可以叫其他人去救下蔚初然，自己大不了把那些本该是蔚初然的东西归还后，继续出国活一辈子，一辈子不出现在蔚初然面前。

可是在听闻蔚初然被联姻的消息时，陆知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等不了。

哪怕只是一秒。

哪怕知道蔚初然不会受伤。

还是等不了一秒。

虽然被蔚初然打得很痛，但是能被蔚初然留下痕迹，陆知予很快乐，很知足。

明明一切都好很多了，蔚初然还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虽然她眼底满是愤怒。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够呢？

陆知予心底清楚地知道，自己心底的期许和贪婪只会日益增长，期待蔚初然更多的接近，抱一下自己，或者只是摸一摸自己的发顶……

本来只是祈祷蔚初然能够再次怜悯，给自己一个眼神。

现在心底的不满却在靠近蔚初然后，无限被放大，像是无底洞一样。

陆知予在心底斥责自己的贪得无厌，一时间觉得蔚初然不碰自己是对的，要是自己忍不住顺着她的手蹭上去，那该怎么办啊……

背上突然一踢。

陆知予浑身一颤，从那些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蔚初然什么时候停下了td，晴潮后身体陷入无尽的空虚，更何况她头重脑轻的，应该还是发情了。

“下车！”蔚初然的话语很冷。

陆知予其实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地方确实挡了蔚初然的路。

她软着身体，想要爬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

那时候陆知予悲哀地想着，那些员工表面怕自己，尊重自己，是因为自己有一层陆总的身份。

保不齐在她们内心深处，也会瞧不起自己，这个出身卑微，一辈子无法洗脱私生女身份的人。

哦，还有劣质Omega。

她狼狈地打开车门。

想着蔚初然或许是对的，自己这样，凭什么能光鲜亮丽地走下车呢？

陆知予还是高估自己了，西盖离开车里的瞬间，她整个人就軟了，眼看着就要滚下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