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蔚初然看了看时间,把裤子丢给陆知予。
"换好,走人。"
陆知予跪在沙发上,头埋在沙发里,她不想让蔚初然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但浑身都是伤,动一下都很痛。
她低着头,刚开始还想小心翼翼地穿,但目光落在蔚初然身上蔚初然正磕着脚尖,一副耐心告罄的样子。
陆知予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一狠,站起身就提起裤子。
但才站起身,腿就一软,险些跪下,还好她手快,扶住了桌子。
期间蔚初然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在看见陆知予半跪下身的时候,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穿好了就走。"
说着她把外套丢给陆知予,然后头也不回地先走向门口。
只有背对着蔚初然的时候,陆知予才敢抬头看她的背影。
那背影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挺拔,清冷,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陆知予看着那个背影,心底微微泛起苦涩。
她快速穿好衣服,想要跟上蔚初然的脚步。
但布料摩擦着伤口,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她磕磕绊绊地走了几步,发现不管怎么躲,那些伤口都会痛,她只能忍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陆知予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她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还有加班的员工,有秘书,有助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瞥向自己有些好奇,有些探究,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衣角,想要遮住什么,但脖颈上的项圈根本挡不住,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陆知予只能垂下眼眸,快步走进电梯。
蔚初然早就站在里面了。
陆知予知趣地站到她身后去,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蔚初然透过电梯墙面的反射,看着身后的陆知予。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得笔直,面容冷静,完全是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
但蔚初然知道,在那身衣服下面,是她留下的满身痕迹,她看着陆知予这人模狗样的样子,不满地"啧"了一声。
还是喜欢陆知予□□的样子。
陆知予不知道蔚初然为什么又生气了。
她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的瞬间,陆知予不顾身上的伤,抢先一步冲出去,给蔚初然挡着电梯门,那动作殷勤得一个最称职的下属一样。
蔚初然看着陆知予这副阿谀奉承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
她走出电梯,手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裤兜里的遥控器。
不出意外的,陆知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毫无征兆地,突然地,剧烈地,她的褪开始发軟,想要跪下。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地忍着。
蔚初然走出几步,回过头来。
"怎么?"蔚初然的嘴角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陆总不上车吗?"
陆知予的眼底升起一层泪雾。
她看着不远处路边的车,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但她知道,现在自己走出一步都格外举步维艰,腿软,想跪,整个人都在发斗。
陆知予的手死死地捏着电梯门,指尖泛白,才勉强没有跪下。
她求饶般地看向蔚初然,希望她能饶自己一次。
但回应她的,是无规则的震动。
那种感觉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可循,陆知予半偏过头,短促地喘息了一口,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然后,她眼前的地上出现了一双鞋。
高跟鞋,黑色,细跟。
是蔚初然。
蔚初然半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陆总,这就不行了?嗯?这里可都是你员工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整理着陆知予的衣领。那动作看起来体贴入微,像是在照顾一个身体不适的人。
但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捻开陆知予后颈腺体上抑制贴的一角,又抚平回去,像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离开前,蔚初然还不忘用手指按了按陆知予的腺体。
就那么轻轻一按陆知予真的要跪了。
"没事。"蔚初然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反正到时候你走不过去,跪着,你都给我爬上车。"
她看了看手表。
"两分钟,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知予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看见蔚初然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然后她看见蔚初然向自己这边扬了扬下巴,面容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陆知予弯着腰撑着电梯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