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前台的员工都忍不住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想要看看情况。
但还没靠近,陆知予就自己站直了身体,只是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的腿在微微颤抖。
"过来干嘛?!"陆知予的话语很冷,她转过头眼神冷冷地剐了一眼那个员工。
“对对对不起,陆总,我看你刚刚一直弯腰扶墙我以为你不舒服……”员工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知予当然不舒服啊,后知后觉的戒断反应,蔚初然最后按压腺体的触觉感觉犹在。
陆知予颤抖着气息,冷言开口:“我没事,你回去吧。”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但仔细听,能听出那声音底下的颤抖,轻微压抑的,像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好好好的……”员工忙不迭地点头,不敢多看一眼陆知予。
毕竟这位陆总,可是一接手陆家就优化了不少员工的狠角色,就算是陆家的关系户,陆知予也没给对方留半点面子。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毫不手软。
自那次以后,不少员工都挺怕陆知予的,怕她一个不高兴,就给人优化了。
所以陆知予所到之处,员工们都埋头快步掠过,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就怕陆知予一声叫住。
这样也好。
陆知予眼底迷雾渐起,尽可能地直径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其实细看的话,她的步幅比以往雷厉风行的样子短了很多,那双穿着西裤的腿,在衣服的遮掩下细微地颤斗着。西盖偶尔不受控制地内扣一下,整个人微微一軟,一副要原地跪下的样子。
“不行……”
走到一半,陆知予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些话语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马上就……蔚初然在……不行……”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压制。
但她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倒下,蔚初然在车里等着她。
蔚初然坐在车里,冷着脸看着越来越近的陆知予。
透过车窗,她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走得那么艰难,那么勉强,每一步都像是在挣扎。
她看见陆知予眼底的破碎,那种强撑着却随时可能崩溃的破碎。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蔚初然的面容紧绷着,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她的手放在腿上,手指微微蜷缩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陆知予距离车子一步之遥的时候,
“滴滴滴……”
蔚初然定的闹钟响了。
时间到了。
陆知予的手已经伸出去,马上就要碰到门把手了。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种感觉突然加大的感觉,像是汹涌的潮水瞬间把她淹没,与此同时,项圈也发出细微的电流,只是一瞬间,却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顺着车窗滑下去。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车门开了。
在她要落在地上的瞬间,一只手伸出来,轻而易举地拎住她的衣领,把她拉进了车里。
“砰!”
车门被关上。
司机狐疑地看了看后视镜,后座上,陆总被另一个女人拎着,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趴在那里,那个女人他认识,蔚家二小姐。
他的目光掠过蔚初然,小心翼翼地开口:“陆总,去哪啊……”
陆知予没有回答。
她的头埋在蔚初然的膝盖里,理智早就崩了,就算她紧紧并拢……,也难掩那种感觉,要不是咬着衣袖,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叫出声来,那种声音压都压不住。
最后还是蔚初然开口了。
“去最近的蔚家酒店。”
司机明显有点迟疑,他看了看后视镜,又看了看后座上那个狼狈的身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把隔板升上去!”蔚初然继续冷言命令。
“陆总……”司机被蔚初然的气势吓得声音都有点发抖,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嗯……”
闷闷的声音从蔚初然的裤腿里传出来,是陆知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斗。
司机这才升上隔板。
隔板刚升上去,陆知予就斗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无力地抓着皮质座椅,指节泛白,却什么都抓不住,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