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蔚初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命令:“跪直!褪达开!”
陆知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蔚初然。她看见蔚初然眼底的决然,那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决然。
她只能听话照做。
跪直,褪打开。
她想,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想,应该不会再,
“啪!”
皮带真抽下来了。
绕是陆知予再能忍,膝盖还是没忍住躲了一下。
那种疼痛太过尖锐,太过突然,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但她很快又跪回去,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唇,任由那些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玻璃桌上。
透明的桌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狼狈的,破碎的。
蔚初然看着她,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陆知予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皮带挥舞的破空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一个在发泄压抑了太久的怒火。
一个在承受所有该得的惩罚。
"滚回来!”
蔚初然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她猛地伸手,一把拉住陆知予脖子上的项圈,用力往回一拽。
"哗啦!"
玻璃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知予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桌面上。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蔚初然的气息压了下来。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陆总?您还好吗?"秘书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我刚才好像听到很大的声音......"
陆知予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她看向蔚初然,拼命地摇头,满眼都是祈求。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人看见。
蔚初然倒是饶有兴致地拿着皮带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陆总现在知道怕了?嗯?"
她说着,手顺着陆知予那片一直没有干涸的地方探去。
那里本就泥泞不堪,此刻被触碰,陆知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又怕又抖,手只敢虚虚地拉着蔚初然的手腕,不敢真的阻止。
"陆总......您没事吧?"秘书又一次敲门,声音里的疑惑更重了。
"不回答别人吗?"
蔚初然故意在这句话后加重了动作,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地方,用力一按
陆知予的面容瞬间就恍惚了,她的眼睛都没忍住半眯起来,瞳孔失焦,整个人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快感里。
那一下太重,太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蔚初然没有停。
她一边保持着动作,另一只手拍了拍陆知予迷茫的面容,力道不重,却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神智打清醒。
"啪啪啪!"
两只手几乎是一个频率,一个在下,一个在上,陆知予的理智一点一点回笼,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看给你爽的!"蔚初然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这样还能爽,贱货!"
"呜咽......
陆知予几乎要蜷缩成一团了,但无意识里,她的脸忍不住蹭向蔚初然的手掌心,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副完全不记打的样子。
蔚初然半眯着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停了。
手抽离,动作停止,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陆知予的眼底满是茫然,她看向蔚初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
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还在期待着,那种突然中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她忍不住自己悄悄地想要蹭上去。
但蔚初然毫不留情地抽开了手。
她拿起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干干净净。
"啧,"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真骚......"
陆知予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
门外,秘书又试了试开门,发现门被锁死后,终于识趣地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跪好,跪直!"蔚初然突然冷声命令。
陆知予听话地跪直身体。
但她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太过明显,明显到蔚初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怎么?"蔚初然冷笑,"很失望?陆知予!"
她一把扯住项圈,把陆知予拉到面前。陆知予被迫伸长脖子,脸几乎要贴到蔚初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