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蔚初然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乐意就给你糙两下,不乐意,你憋死都给我憋着,在我这,你有什么话语权?"
她盯着陆知予的眼睛,一字一句:"听清楚了吗?"
陆知予急忙点头。
"还特么是个小哑巴啊。"蔚初然没好气地把她丢到一边,"不喜欢说话,以后都别说了!"
陆知予及时撑住身体,才没有从桌子上摔下去。
"现在跪好了!!"
陆知予老实跪好。跪直,双膝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但在蔚初然这里,陆知予乖巧是理所当然,不乖就要挨揍了。
蔚初然拿起皮带,毫不犹豫地抽在陆知予的大腿上。
"啪!”
太疼了陆知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敢躲了。
"报数!"蔚初然冷言要求。
"一......"陆知予刚落下第一个数,蔚初然就像是故意的一样,第二下又抽了下来。
“二……”
如法炮制。每一鞭都抽在同一个地方,力道只增不减,陆知予的报数声越来越颤抖,最后一个数落下的时候,尾音都带着哭腔。
"......五十。"
后背已经冷汗一片,实在是太疼了,疼得她不知道一会儿还能不能下地走路。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从大腿一直烧到脑子里,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蔚初然把袖子卷起来,半喘息着。
然后,她看见蔚初然张开双手。
那是一个要抱她的姿势。
陆知予憋了许久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玻璃桌上。
她扑进那个怀抱里。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她有点贪恋地在蔚初然侧颈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敢把鼻涕蹭我衣服上,"蔚初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冰冰的,"一会儿p都给你打烂。”
陆知予现在一点都不敢挑战蔚初然的底线了。
阔别多年,蔚初然那句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她今天一天已经见识到了。
所以她忍着思念,抬起头,离开了那个让她贪恋的怀抱。
然后陆知予就被放在了沙发上。
陆知予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移地追随着蔚初然的身影。
看着她走到桌边,看着她拿起纸巾擦拭皮带,看着她头也不抬的样子。
"坐好。"蔚初然头也不抬地命令道,"双手拉住脚踝。一会儿不许躲,二十下打完就回家。"
陆知予的面容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想要求饶。
但看见蔚初然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又默默把那些话吞了回去,她害怕一会儿蔚初然又生气了,只能听话照做。
只是还是忍不住双肩内敛。
蔚初然都能听见陆知予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把皮带拍在陆知予的面容上,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带着一种威胁性的触感。
"陆总现在才知道害怕啊?"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嗯?回来这段时间是不是在躲着我?"
蔚初然的话语突然一转,冷声质问。
陆知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先是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回答得含糊不清。
"哼。"蔚初然冷笑,"看来还是没有打服啊,没事。"
蔚初然说着,双手扯了扯皮带两端,皮革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皮带就毫无征兆地甩了下去。
"啪!"
瞬间的乍痛,让陆知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算是她再怎么能忍,此刻也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从天而降的一鞭子直直抽中。
那疼痛太剧烈,太突然,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后知后觉的疼痛扩散开来,从皮肤表层一直烧进骨子里,陆知予的手死死地捏着脚踝,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报数!别让我再提醒一遍!"
蔚初然用皮带挑起陆知予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她看着陆知予无声地咬着下唇,咬得泛白,看着泪水从她眼眶里无声滑落,眼底没有一丝可怜。
"一......"陆知予颤抖着声音报数。
好在蔚初然这次不追求速度。
但这样的坏处就是每一鞭子都十分用力,用尽全力地抽下来。
"二……三......四.....”
陆知予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破碎,到后面,她的面容都白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冷汗浸透了衣衫。
蔚初然只是淡漠地看着她的崩溃,丝毫没有哄她的意思。
她一下一下地抽着,数着,直到二十下全部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