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像潮水一样退去。

蔚初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件，每一份都是陆知予精心准备的大礼。

股份转让协议，财产清算清单股权让渡书，一份一份，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她看着那些文件，越看面容越是讥讽。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陆知予。

陆知予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跪着，身体因为动情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脖颈半曲着，露出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抑制贴早就被撕掉了，此刻那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蔚初然的目光下。

蔚初然想起她的不辞而别。

想起她的背叛。

想起那些年里自己一个人熬过的日子，想起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的痛苦，想起那些无处安放的思念和恨意。

心底的怒火再次复燃。

但她看着她半曲的脖颈，看着那具因为动，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底也是火烧火燎的怒火。

蔚初然莫名其妙地想起当初。

那时候她总是心软，总是因为陆知予是劣质Omega，受任何信息素的影响，就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多一点其她信息素都给她清理干净，自己也没碰过她，怕她难受，怕她承受不住，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伤到她。

这么多年，在国外啊……

蔚初然想着，面容渐冷。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苏清晏的面容，然后她看着陆知予，看着她小心翼翼拉着自己库脚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种卑微的，讨好的，生怕被抛弃的姿态，和很多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蔚初然心底的嫌弃骤然升起。

她抬起脚，踢了踢陆知予的熊，口。

力道不重，却让陆知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陆知予的隐忍和动，情，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她的时候，眼底的湿，意几乎要溢出来。

蔚初然冷笑一声。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笔，在陆知予已经签好名的文件一旁，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份，两份，三份……

她签得很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陆知予不是要给自己吗？

那好，她照单全收。

蔚家市场计划的事，苏清晏的事，这么多年的事，既然陆知予想用这些东西来赎罪，那她就成全她。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蔚初然放下笔。

她的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陆知予，眼底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她准备好自己的惩罚了吗？

她顺手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抑制剂。

针头刺入腺体，冰凉的液体推进去。

蔚初然给自己的腺体注射着，余光看见陆知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看她。

那一眼很短，却让蔚初然心底的火又烧了起来。

她一把拎起陆知予，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她坐在办公椅上，把陆知予按在自己2褪，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知予，看着她眼神乱瞟，不敢直视的样子。

“口。”

一个字，冷得像冰。

陆知予明显愣住了。

她的鼻息就在蔚初然那啥，能闻到那些气息，能感受到那些热，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陆知予迟疑了很久。

然后她磨磨蹭蹭地审出手，想要顺着蔚初然的库褪……

下一秒，蔚初然的屈褪抵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却阻止了她的动作。

陆知予不解抬起头，对上蔚初然的目光。

“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蔚初然的声音格外冷冽。

她当然知道陆知予的难熬，那种被信息素包裹却无法释放的煎熬，那种渴望触碰却被迫克制的痛苦，但她对此视而不见。

然后蔚初然还不忘火上浇油。

“我以为陆总准备好了负荆请罪，才来找我的。”

话音落下，陆知予的身体微微一僵。

一向听话的她，却在听完蔚初然的命令后，微微偏过头，试图离开那满是气，息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轻微的躲避动作，轻微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蔚初然察觉到了。

她伸出守，一把按住陆知予的头，强行把她拉回来。

“还在躲？”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嗯？陆知予，你觉得现在苏清晏还能护住你吗？嗯？！”

陆知予的呼吸明显变缓了。

蔚初然肆无忌惮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S级Omega的信息素，浓郁，强势，带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