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形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把陆知予整个人包裹其中。
陆知予的眼角都红了。
她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着。
明明已经难捱得不行,明明想要更多,但她却还是那副样子,低着头,咬着唇,试图保持最后的倔强。
蔚初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难捱得快要崩溃,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服软,看着她悄悄用自己的st蹭着自己的褪,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叫蔚初然看得冷笑。
她故意抬了抬脚。
果不其然,一声很短促的声音从陆知予喉咙里溢出来,像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又像是痛苦的呜咽。
像是猫玩老鼠一样,蔚初然不慌不忙地开始慢慢挑,逗。
她的shou轻轻触碰着陆知予的身体,若有若无,似碰非碰。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知予的颤抖更剧烈一分,每一次停顿都让陆知予的渴望更深一层。
蔚初然想起陆知予那些看似伪装得很好,实则漏洞百出的行为。
“以前是不是我碰你的时候也会动,情?”她一边挑,逗,一边冷声质问。
“嗯?每次一碰就反应很大,还轻微颤斗着,陆知予,以前就这么贱吗?嗯?!”
她一边说,一边很轻易地把陆知予玩成了一摊软泥。
再加上信息素的加持,不过片刻,陆知予就軟成了一滩……
她的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手指抓着地板,指节泛白,却还是不敢触碰蔚初然。
她的瞳孔逐渐失焦,眼底一片迷蒙,整个人沉浸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边缘。
蔚初然看着她失焦的样子,冷声质问:“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嗯?!”
陆知予半偏着头,费力地喘息着,她还想躲,还想逃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蔚初然紧紧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回答问题!陆知予!”
陆知予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不,不,不能碰您……”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的手确实就在蔚初然脚边不远处,紧紧抓着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蔚初然看着她,心底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这么多年了。
那些被背叛的痛,那些被抛弃的恨,那些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的煎熬,此刻都混在一起,化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就那么看着陆知予,看着她那副明明难受到了极点却还是不敢逾矩的样子,看着那双含着泪却倔强不肯落下的眼睛。
窗外的夜色渐深。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陆知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还跪在那里,明明已经被信息素折磨得快要崩溃,却还是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完全服软。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怎么?"蔚初然说着,弯下腰,伸手紧捏起陆知予的下颌。
力道很大,指节泛着白。
她强迫陆知予抬起头,看向自己。
那张脸近在咫尺,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怎么还是这么倔啊?"蔚初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松开手,直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电子项圈黑色的,金属质感,内侧有一排细密的电极片,她早就准备好了。
"咔嚓"一声轻响,项圈扣在了陆知予脖颈上。
陆知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脖颈上的禁锢感,冰凉,沉重,像一道枷锁。
蔚初然蹲下身,伸手轻拍着她的面容。
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安抚,力道却一点也不轻。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陆知予那双失焦的瞳孔逐渐聚拢,重新对上她的目光。
"我劝你最好是注意一点。"蔚初然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陆知予心上,"听说过电击项圈吗?"
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恶意。
"那种专门为了抑制失控Alpha发明的电击项圈。"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在陆知予眼前晃了晃,"我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呐。"
陆知予的瞳孔微微收缩。
蔚初然轻轻按了一下按钮。
"呜……"
陆知予的st瞬间僵直,然后軟了下去,一股电流从脖颈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神经。
她整个人被电倒在地,手无力地搭在地板上,连屈指都成了一种奢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