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在锚点处能够现形,且时间极短。那天,他碰了一下我的衣袖,就不得不消失了。据他说,这一次要睡很久。”
“他只来得及和我说好好照顾自己。”
“......你别这样笑,”白庆忌浑身一抖,“看起来你会对着它意.淫。”
“只是这样?你太轻看我了。”
叶灼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叫白庆忌浑身泛鸡皮疙瘩,立刻扭头去设陷阱。
魔宫的抵抗减缓了天道盟的攻势。但正道人数众多,又经数年准备和几日详细策划,三日后,天道盟执旗,轰开本就破旧的魔宫大门。
让他们诧异的是,魔宫里空无一人。
“副盟主,我看魔头叶灼是怕了我们,如今将魔宫拱手相让,逃之夭夭去了!”
说话的人是某宗的长老,极善谄媚,即使此刻狼狈不堪疲倦至极,说起恭维话来也是两眼熠熠。
凌戊却不为所动,保持清醒。
攻入魔宫的损耗比他想象中要更大,叶灼确实不枉第一反派的设定,天道盟三分之二的人都受了伤,士气减损。
如果此次不能拿下叶灼,又让他逃走,之后无疑带来天道盟受创、反派再次成长壮大的危险后果。
至于叶灼在沈明澈身上设下的东西,凌戊经过这些年的调查,已有了眉目。
天魔诅咒还有另一种解法,那便是抓住活着的叶灼,取他心头血给沈明澈饮下。
其中最大的难题是,他必须在和叶灼的第一个照面,就一举重伤对方,使其昏迷,以免叶灼发动诅咒,拉着主角一起死。
而眼下,寂静得出奇的魔宫更让凌戊心生疑窦。
叶灼到底在做什么?藏在何处?反派设定里不屑于躲躲藏藏,如今突然换了策略,让凌戊感到事情愈发棘手。
“分队,探路。”凌戊冷声道,“见到魔头,即刻传音于我!”
所有人将魔宫上下搜遍,却一无所获;突然,一道熟悉的警告再次于凌戊系统中响起。
【警告:无烬渊锚点受到冲击,请速去处理敌袭!】
凌戊一时凛然,再不能分心去寻叶灼,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古河道奔去。
原本,老魔尊的死去致使无烬渊的锚点不稳,但凌戊忙于其他地点的稳定,迟迟未能来到无烬渊处理。
好在无烬渊的锚点位置一直不为叶灼所知,属于灯下黑,这些年,也正正好卡在勉强维持运行的程度。
凌戊一时气血冲脑,叶灼是如何发现锚点位置的?系统不可能泄露!
最高战力离开,天道盟众人留下继续探寻,可他们深入时,又中了暗处的埋伏。
陷阱里专门设了七重幻境,好些修为不高的贵族子弟、初出茅庐的宗门继承者因心性未定、不能绝情被精准抓获,一时间,爱子心切的强者迟疑了动作。
只有一个率先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以示正魔不两立。
白庆忌鼓掌走来,对杀子的大能表示钦佩,将其子头颅恭敬送回;而面对诸多修为高于他的人,他泰然自若,语气温和地谈着寸步不让的条件。
“即刻撤出无烬渊三百里外,诸位公子小姐的性命,才可保全。”
白庆忌眨了眨眼睛:“不然,在下便陪着他们一起上路。总归也是俊男美女,我一个小小将军,一点不亏。”
魔宫的恶毒阴损行径让众人愤怒,倘若最厉害的副盟主在此,即刻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所有人救出。
“盟主!您怎么看?”
沈明澈恨恨看着白庆忌,透过他看到了毁掉自己人生的叶灼。
“魔修该死,此时不除了他们,日后还会有同样的威胁!”
白庆忌冷笑道:“有趣,不是你们正道贪得无厌,想称霸修仙界打到无烬渊里来,哪有被我威胁的机会?”
“休得无礼!”
一个自认为修为略在白庆忌之上的化神巅峰修士一跃而起,提□□来,白庆忌竟是抓起衣着最华丽的一个小公子挡在身前,那化神修士竟也不停,生生刺下。
神枪当胸穿过,小公子便没了半条命,其父怒吼一声,向着化神修士攻来。有德高望重之人从中斡旋,强硬中断两人打斗,冷眼看向白庆忌。
“魔将,我们谈谈。”
白庆忌淡然一笑,悬着的心却还未彻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