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推开他,“距离现在只不到半个时辰,你还挨了我的一巴掌。”
“这样才能让我清醒。”凌义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脖颈处抱住,“再让我抱会儿,我一会儿就要走了。”
“那你乖乖的,只能抱。”
“我会……”
“凌夫人,您醒了吗?”香欢的声音突然响在门外,“陛下唤您过去,奴婢现在进去给您梳洗打扮。”
“等一下。”姜正急忙推开用力往她脖子上闻的凌义,“你等我穿好外衣再进来。”
“是。”
“凌义,你疯了。”姜正推开他蹦下床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冷静点。”
“陛下为何唤你去?昨日也是你和陛下一起喝的酒,你们何时趁我不在这般熟悉了?”凌义向前牵住她的手,“是在上次围猎的时候吗?”
“上次的事我不都跟你解释了吗?”姜正反握住他的手,“昨日是因为姜艳的事,我想知道陛下和姜艳发生过什么才这样的,今日便是最后期限,待今日回去,我就将这几日的事全部告诉于你,你别误会。”
“你是觉得陛下待你好还是我待你好。”
“你待我好,你待我天下最好。”
“宫中的食物好吃还是凌公府的食物好吃?”
“各有千秋。”
“在宫中更开心还是在凌公府?”
“凌公府,我恨不得一生一世都待在凌公府。”
每问完一个问题,就会向前迈进一步,逼的姜正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腰撞到桌沿,再无可躲之处。
“那你更在乎谁?”
姜正抬手抵到他胸口,“在乎你,我最在乎你,行了,别再向前了。”
等一连串的幼稚问题问完,香欢也开始催了,“凌夫人,好了吗?”
“马上,再等一下下。”姜正推着凌义的脸,应付完香欢又得来应付凌义,“你有完没完,到底想怎么样?”
“待香欢讲话的态度都要比我好。”凌义十分不满,“姜正,明明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我只是想要听你一个解释而已。”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和陛下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想要什么解释,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想怎么样?”面对凌义的逼问,姜正是彻底没了耐心。
凌义垂下眼,一副受伤的神情,缓步向后退开,“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么胡搅蛮缠,对不起。”
“凌义,你…”姜正最受不得就是他这副死样子,气的狠狠跺了两下脚。
受不了,受不了,凌义怎么总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讲道理也讲不通。
姜正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咕”两口灌下去,缓解下那股子烦躁劲,然后用力扯他衣领,“凌义,你低头。”
“干嘛?”
“别那么多废话。”
凌义撇撇嘴,慢慢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瞧着她的脸色,“你不是讨厌我了吗?”
“我何时讲过讨厌你?”
“刚才那等表现,不就是嫌我烦,讨厌我了吗?”
姜正:“……”
“算了。”姜正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眨眼,睫毛弄得我手心痒,直接闭上。”
凌义听话的闭上眼,“哦。”
姜正深呼吸,盯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闭紧眼睛,踮脚向前,一下撞了上去。
眼睛一瞬睁大,但在被捂住的情况下只能透过指缝见到些许的光亮,凌义抓紧衣摆,有些后悔让姜正捂着眼睛了,他都瞧不到姜正的脸,
可他想看看她。
“啵…”
唇瓣碰到一起,再快速分开,发出一声声响。
姜正松开手,一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哄他道,“别气了,我只会对你这样。”
凌义原本生气到难过的表情立刻变幻,耳尖微微发红,“不气了,但是待今日回去后你要同我解释,若是解释的我不满意,我还是要气的。”
“行行…”姜正嘴角抽搐,“我都解释,你说什么都行,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