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时,姜正只感觉脑袋要爆炸,转眼就看到凌义那张俊帅的脸放大在眼前,
好帅。
不愧是她的夫君。
?
“啪——”
凌义捂着脸坐起来,面无表情,带着满满困意的看向她,“怎么了,突然打我做甚?”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姜正晃晃脑袋,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她喝酒最好的一点就是不断片,所以昨日陛下同她说了什么,凌义对她做了什么,还有她自己那些傻气的行为,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抬手摸摸他的脸,“抱歉,不该打你的。”
凌义覆住她的手,脸颊放在她手心蹭,“是做噩梦了吗?”
“不是,就是…一时间早上看到你不习惯。”姜正用力抽回手,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是因为陷入了他的美貌之中而吓到了自己,“那个…人你抓到了吗?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昨日在你睡觉时,阿瑛去寻了汀兰。”
昨夜看姜正睡的熟,凌义没打算在此多留,给她裹好被子就离开去了汀兰所处的客栈,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上去发现此人正是阿瑛,凌义便先行去了汀兰屋内将她唤醒,汀兰因着阿瑛的事,这几日一直睡不熟,很快就醒来了。
“阿瑛刚才在楼下,你做好准备,定要将他稳定住,在同你保持距离时,再摔杯为响。”凌义递给她一把小刀,“防身用。”
汀兰犹豫着接过,“阿瑛…不会伤害我的。”
“亡命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凌义安抚她,“万事之前,都要以你自己为重,你的性命乃是最为重要,我先走了。”
“凌公。”汀兰拽住他,“若是抓住阿瑛,我还能回去夫人身边吗?”
“回不去,我也不会再许你回去,事情做了就会留下嫌隙,你当初就该想好这个结果。”凌义躲开她,翻窗而走,去到隔壁房间,叮嘱他们一定要仔细听对面的动静,“摔杯为响,或是听我指挥。”
然后再向上爬至屋顶,扒开一个瓦片偷看,只见屋内一片漆黑,汀兰躲在被窝里装睡,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窗户被推开,从外爬进来一个人影,缓缓挪步至塌边,轻唤汀兰,“阿姐,阿姐。”
“何人?”
“是我,阿瑛。”
“阿瑛?”
汀兰忙坐起,声音惊喜,“阿瑛,竟是你,你是来接阿姐的吗?”
“嗯。”阿瑛点头,一下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她,“阿姐,那凌义追我追我的紧,我根本就没有能躲的地方,自知晓你来此后便想着来找你,我们一起离开京城,你会跟我离开的对不对?”
“离开京城?”汀兰犹豫着推开他,“这可是咱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离开这咱们能去哪?”
“随便寻个安静地方,世界那么大,凌义又非神仙,怎么也找不到我们。”
“可…”汀兰问道,“你体内的蛊虫可解了?”
“还未,这几日一直在躲着他们,根本没时间,待我们离开我再想办法。”
“唉…”汀兰叹气,“你想的还是太过天真,我们去哪处都需要银钱,到了又需要做活,寻店住宿,我们从哪来这么多银钱。”
“你离开凌公府时他们未多给你些?”
“…给了,但不多,这几日住宿已经花去了一半。”
“那么富有的凌公府竟如此小气。”阿瑛骂声,“无妨,还记得我先前卖草药吗?也攒了些,本是想着娶媳妇的,现在提前用了吧。”
“娶媳妇?”
“是啊。”阿瑛瞧着她,在夜里红起脸,“阿姐,我未去寻你一是因为蛊虫,二就是因为我要攒钱娶媳妇。”
“钱够了媳妇没有,钱提前攒了又有何用。”汀兰笑他,“你倒是想的长远。”
“不长远的。”阿瑛一把把汀兰拥进怀里,“我想娶的人,便是…阿姐。”
汀兰:“?”
偷看的凌义:“?”
姜正听完后心里也是五味杂陈,“阿瑛虽是汀兰的干弟弟,无血缘关系,但若是讲喜欢她,也该是将她吓了一跳吧。”
“是。”凌义点头,“汀兰听完后和阿瑛吵了许久,最后将他吵烦了,抱着汀兰睡觉了。”
“嗯?抱着…汀兰?”姜正睁大眼,“汀兰同意了?”
“未同意,但是也未多说,不过阿瑛此行为并非是喜欢,而是自我保护。”凌义无言,“我们根本没办法动手,他太过谨慎,知道我们不会伤害汀兰,于是和汀兰的距离从不超过三步,睡觉也是抱在一起,我们贸然出动,很难保证汀兰的安全。”
姜正嗤声,“还说想娶汀兰做妻,此等行为也瞧不出他有多在乎汀兰,对汀兰好,反而处处是为了自己,利用汀兰。”
“谁又能知他所谓的喜欢是真是假呢?”凌义上前,虚环住她,将下巴搭到她肩上,“观察了许久,瞧着他们相拥,无论彼此间是什么心思,我…都生出了些许羡慕,所以便回来此了。”
“何时来的?”
“天将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