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我帮您梳发。”
梳好头发,姜正坐于饭桌前,有些不敢下口,
陛下会不会给她下毒了?
想了想,以自己没胃口做理由,拒绝了丰盛的早食,“我不饿,那个…今日去看看艳贵人吧,也不知昨日她回去后休息的怎么样了。”
还不等香欢劝阻,就拿起昨日凌义带来的那包点心先跑了出去,香欢无法,只能跟着她。
“先生,香欢,怎这般早就来了。”昨日那个小太监迎她们进门,“公主正跟艳主吃早食了,小的带您去。”
“好。”姜正点点头,拉住香欢,“香欢,我一人去即可,你在外面同你这个旧友叙叙旧吧。”
香欢不愿,“奴婢还是陪您去吧,万一您再刺激到艳贵人的话可……”
“你的意思是我不知分寸吗?”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香欢立马跪下,“奴婢只是…担心艳贵人。”
“你的确有心,不过你现在的主子是我,还有…”姜正拽起她的头发,“我做什么事,要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插嘴干扰,别仗着我待你好就把自己当成了主子。”
香欢不敢再说,“奴婢知道了。”
姜正甩开他,看向小太监,“带我去寻艳贵人和公主。”
小太监也不敢多说,带着她往里去,“先生,艳主和公主就在里面,昨日同艳主说过您会来,艳主知道了高兴了许会儿。”
“扣扣——”
“艳主,公主,先生来了。”
“请先生进来吧。”
推开门,姜艳正在哄着公主吃早食,转头看向他们,“先…二姐…”
姜正微微摇头,示意她停嘴,姜艳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起来,“先生快进来吧,外面冷,小由子,把门关上,再让公主染了风寒。”
“唉,小的关门出……”
“你别出去了。”姜艳喊住他,“我有话对你说。”
小由子不明所以,但听话的合上门,站在门旁。
姜艳抱着公主放到地上,“去找由哥哥。”
公主点点头,听话的跑到小由子身边,钻进他怀里。
“先生。”姜艳看着姜正,喊了声。
“嗯。”姜正应下,“今日身子可还好?”
“恢复许多了,只是这身子损了就再难恢复到曾经。”姜艳脸色灰败,一副病弱模样,了无生机。
姜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问的事更是问不出口,“那个…我教公主读书吧,可有什么故事书之类的?”
“有。”姜艳眉眼温顺,“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求你件事。”
“你说。”
姜艳瞧着她,抬手扶住桌子,陡然跪下。
姜正:“?”
姜艳道,“先生,求您,将小由子带出宫吧。”
“这…”姜正忙跑上前,“说事归说事,你没事跪什么?”
“除非您答应我。”姜艳急的咳嗽,“把小由子带出宫。”
“艳主。”小由子双眼通红,抱着公主跑向她,“小由子一辈子跟着艳主,不离不弃,不要离开艳主,小由子不走。”
“你得走,你还那么小,跟着我在这耗费性命,不值当的。”姜艳勉强撑起一抹笑来,“这位先生可是极厉害的,你跟着她,定能活得自在舒适,而非现在一般,困在这一方天地。”
“不要。”小由子哭道,“小由子不要,小由子不要走。”
“你们二人在此做上戏了?”姜正拧眉,松开姜艳,“此事我……”
“先生,求您,帮帮我。”姜艳打断她,神情恳切,“这是最后一次求您,帮帮我。”
“你求我的事可不少。”
“这是最后一次。”
姜正无奈,“从小到大,你就会这套,胡搅蛮缠,非逼着人满足你才行是吗?”
“就当我再任性一次吧。”姜艳落下泪来,“他跟着我,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