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童喂的美酒入喉,怀中抱着温香软玉,伶人婉转吟唱的曲子词萦绕耳畔,这本是韦原以前浸淫惯了的场面,如今却让他坐如针毡,总觉着背后寒意阵阵。他闭眼定了定心神,强压下心头的不自在,才渐渐找回往日那副放浪形骸的从容模样。
在与小倌的嬉闹周旋中,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韦原见黄耒面色酡红,一只手已探进桃云的裙下乱摸,引得桃云发出一声娇啼,便知道他已然醉了。韦原故作随意地问道:
“黄老板为浮岚先生效力多久了?”
“浮岚先生啊……”
黄耒醉眼迷离地掰着手指,
“约莫有……有三年了吧……”
— — — — — —
— — — — — — 404 NOT FOUND — — — — — —
好多都过不了啊,呜呜呜
— — — — — — 404 NOT FOUND — — — — — —
— — — — — —
黄耒顶着张苦瓜脸,醉眼朦胧,
“前阵子,我只是一件小事没办利索,他竟杀了我一个家仆!还把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首扔在我榻前……爵爷您是不知道啊,我半夜起夜一脚踩上去,软乎乎、黏腻腻,三魂七魄登时给吓掉了一半!”
借着酒劲,他大着舌头絮絮叨叨个没完,越说越激动,看来平时没少受浮岚先生的气,
“他不仅差遣我给西夏人办事,连私事都要吩咐我去做,好像我是他的奴隶一般……哼!活该他不行,这就是他的报应……”
韦原敏锐地抓住话头,好奇地追问:
“不行?什么不行?”
黄耒一把推开桃云和卡姆拉,晃悠着身子往韦原这边趴了过来,凑到韦原耳边醉醺醺地低声透露:
“当然是那方面不行!他呀~死活都生不出孩子……这些年我替他做事,没少帮他四处寻摸利于子嗣的药……蛤蚧、海狗丸、山獭根……什么神药偏方都用过了,就是不见效!”
韦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连个女儿都没有吗?”
黄耒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撇着嘴摇了摇头:
“半个都没有!”
他又趴过来低声叮嘱,
“这是天大的秘密,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小命不保!”
韦原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黄老板今日盛情款待,又叫了如此绝色美人儿作陪,咱们往后就是好兄弟,我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两人推杯换盏,又是天南海北的一通胡侃。韦原见黄耒已经醉得去解卡姆拉的缠腰裙,心知再待下去,怕是要亲眼观看一场活春宫了,便赶紧借口有事,给雪容和露烟各塞了一锭银子,提前开溜了。
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薛映双臂抱胸靠在车壁上,阴沉着脸闭目养神。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韦原就是能感到整个车厢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韦原斟酌着往薛映身边靠过去,刚想伸手去搂,薛映就把头一偏,往旁边挪了挪屁股。韦原见状,索性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强硬地将人圈进怀里,拖着长音撒娇:
“小薛~,薛小映~,别生气了……我这不都是为了任务嘛……”
薛映依旧绷着脸,紧握的拳头抵在韦原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