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笑了笑:“怪我,我下次走得用力些,肯定让你发现。”
晚风吹过,两人的寝衣被微微吹动。
回到了侯府的房间,在熟悉的环境里,两人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
但文惜月和萧晏两个多月没见,前两日在长公主府还好,现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文惜月总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萧晏看出她的几分不自然,便换了个她感兴趣的话题,轻松道:“对了,你在书院的计划顺利吗?”
说到这个,文惜月合上书,眼中亮晶晶的:“嗯,现在整个书院都相信我得了重病,消息应该传到东厂那边了,汪培这下肯定会放心的。”
萧晏笑着称赞道:“真厉害。”
文惜月站起身,面对着萧晏:“潘夫人都被吓到了,但我和她解释了,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都不用去书院,在府里待着,以免被拆穿。”
萧晏很惊讶:“你接下来都不用去书院吗?”
“嗯。”
文惜月点头后,却垂下眼眸,掩盖眼里的情绪。
她很清楚,再过一段日子,可能宫中就要发生巨变,她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要是长公主兵败,这段时间就是她此生最后的日子。
倘若真的如此……在这段时间,她想和萧晏多待一会,一起再多做些事情,也算是让此生的遗憾更少一点。
萧晏察觉到文惜月似乎有没说的话,走上前,俯身轻声温柔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文惜月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没什么,就是难免有些担心长公主的事,你觉得我们会赢吗?”
萧晏沉默了一会,但最终还是看着文惜月的眼睛,坚定道:“会赢的,我们一定会赢。”
文惜月笑了笑,走上前主动抱住他:“萧晏,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夏夜微热,两人身上都带着沐浴的香气,寝衣轻薄,萧晏可以清楚感觉到文惜月的温度。
很快,他身上就有了些变化。
文惜月感觉到后,不禁有些笑意,然后看向他,打趣道:“又站起来了?”
萧晏:“……”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像是封住她的话。
但事情开始之前,萧晏还是先克制住所有感觉,看向文惜月眼睛,轻声问道:“今晚……可以吗?”
尽管两人做过此事很多次,但每次萧晏都会先问过她的想法,得到她同意后再继续。
文惜月再次抱住萧晏。
她双手攀着他脖颈,侧头在他耳畔,缓缓说道:“萧晏,这段时间……我很想你,想你身上的每一处。”
霎那间,萧晏的所有克制都崩塌了。
他的吻重重落下,把她抵在墙上,反复吻过她的唇,呼吸炙热急促。
没过多久,萧晏便抱起她快步走向床榻。
床帐落下了,只剩一片朦胧之景。
两个多月的思念和愁绪,终于在此刻得到宣泄,床帐晃了又晃,不知过了多久才彻底停下。
昼夜流转,晨曦悄然在天边出现。
第二天,长公主在府中散步。
她走在安静的府院里,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昨日,文惜月回侯府了,李娴立刻也回家了。
林仪前几日在公主府门口伤了汪培,很多人都看见了。
她怕自己惹麻烦,会引得陛下趁机为难长公主,干脆回家避避,省得牵连别人,遇事就让她爹广平侯来担责。
她们三人一走,程颜自然不好意思单独住在长公主府,于是也回家去了。
如今,府里只剩下住在偏院的陈夫人、梁知意和周弘澈,还有被东厂安排监视任务、想走但走不了的李向深。
长公主走在园中小径,忍不住感叹道:“文惜月回家后,我们这府里倒是一下子变冷清了。”
侍女静容笑着问道:“殿下若是不舍,何不多留文夫人几日?”
“算了,她和萧晏需要单独相处,两人那么久没见,在本宫这府里,多少有些不方便。”
长公主抬眼看向远山,又轻声感叹了句:“难得夫妻是少年啊。”
可走着走着,长公主突然又冰冷道:“但要是萧晏负了文惜月,本宫一定亲手了结他。”
“殿下。”
这时,梁知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长公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梁知意走上前,将手中的信件交给长公主:“我堂舅来信了,他说在六月十五左右,应该可以抵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