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喜欢将任务安排得清楚明了,发挥每个人的优势,大家各司其职,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这个要求对萧晏不算难,他虽然也不能保证一定守住,但可以拼尽全力一试。
“在下遵命。”萧晏垂眸,行礼应道。
长公主不会白白使唤别人做事,当然要给出好处:“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们要是有需要我相助之处,可以尽管提出来,我能帮就帮。”
萧晏没应话,他目前没有需要长公主帮忙的地方。
这时,文惜月想起刚才长公主说过,户部尚书如今已是她麾下的人。
“梁知意被庄王威胁,要将梁府收回户部。不知殿下可否向户部尚书求情,留住梁家府邸,让梁知意在京中至少能有栖身之所?”
文惜月心中一直记挂着梁知意的事情,总想着还是要帮帮她。
长公主皱了下眉,没想到文惜月难得开口提要求,竟然是为了梁知意?
“可以,这很容易。我那大哥庄王算什么东西,哪怕是陛下,也要让我三分。”
长公主轻描淡写地答应了,对她而言,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想了想,长公主还是提醒了文惜月一句:“梁知意这人不简单,你小心着点,不要轻信她。”
文惜月很清醒,冷静应道:“梁知意虽然心思多,但也很聪明。我希望她会是我们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长公主点了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棋盘上。
她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平淡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你们来过我府里的事,东厂应该已经知道了,不久后便会报到陛下那里了。你们平时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免得被暗杀了。”
文惜月和萧晏很快便走出了公主府,在夕阳余晖里,坐上了回侯府的马车。
日子似乎很平静。
但也就平静了一会。
“夫人不好了,梁姑娘和林姑娘打起来了!”
两人刚到侯府门口,冬雪就急匆匆从府中出来,整个人难得有些慌张,不远处还隐隐能听见互相对骂的声音。
这一刻,文惜月和萧晏同时深呼吸了一下,眉头紧锁地立刻往案发现场而去。
两人明明没有孩子,但此刻,他们已经感受到子孙满堂的烦人感了。
“你要不要脸,明明你先动手的!”梁知意高声骂道。
“你骂人还有理了?”林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侯府上空。
文惜月和萧晏赶到庭院时,场面一片混乱,院子里的花都掉了许多。侍女们都躲在一旁,不敢上前拉架。
李娴头发已经凌乱不堪,但还是死死拉着梁知意。
李向深则拽着林仪,他整个人都有些无措和慌乱,这是儒雅的他此生第一次参与打斗之事。
周弘澈虽然也在这里,但他如同一个局外人般,优雅地在亭子里作画,根本不在乎周围的混乱。
程颜乖巧地在屋子里写功课,没有出来参与任何事情。
一刻钟后,在侯府偏厅里。
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被止住了。
程颜将事情经过详细讲了一遍后,文惜月看着不服气的林仪和梁知意,恨铁不成钢地批评道:
“你们怎么三天两头打架?看看人家程颜,为何人家就能在房间写功课,你们就不行!”
程颜听后,露出了标准的笑容,完全是书院里模范学子的模样。
梁知意不满说道:“是她先动的手。”
林仪立刻反驳:“她骂我有病!”
梁知意叉着腰,看向林仪大声道:“我本来走得好好的,你莫名其妙过来撞了我一下!”
林仪:“我都说了,我是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了!”
梁知意:“谁信啊,这么宽的路,你分明就是故意!”
“安静!”萧晏实在受不了:“你们都别说话了,我们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
这时,李娴坐在不远处,心疼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方才梁知意不小心扯掉了她的三根,实在可惜。
李向深还有些惊魂未定,呆滞地坐在位置上,他觉得刚才拉着林仪的时候,就像是拉着一头发疯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