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丫丫醒来已经是七天后,可算是睡了个大懒觉,起来时除了心口隐隐的痛感,已经没有其他不适。
张开眼瞧见熟悉的陈设,她才想起,昏过去的前一秒好像看见了木也。
时近春分,气温升了不少,她起身下床穿上衣裳,打开窗户,伸了个懒腰:“哎——”
隐木宗坐落于灵槐山山腰,小草丫丫的房间攀于一株槐树上,从这往下看,一览众山小。
“吱呀”,有人推门而进,她应声回眸,来人面露惊喜,匆匆放下汤药便飞扑过来:“宗主——你终于醒了!可让我担心死了!”
“好好好……”小草丫丫拍拍她的背安慰,“我没什么事,倒是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修炼有没有落下?”
来人正是竹初,她闻言一撇嘴,有些不满:“宗主!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种事……有大长老和二长老在,我每日都有好好修炼的。”
小草丫丫揉揉她的脑袋:“真乖。”
“嘿嘿~”竹初羞涩一笑,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撅着小嘴,“宗主,你去京城一去就是一个月,到底是什么事呀?您不知道,大长老将您带回来时,您一身的血!可把我们吓坏了。”
“嗯……”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关于和林暮的十年之约,除了木也以外,就只有宗门里的二长老知晓,但其对此事也是守口如瓶,所以竹初并不知情,“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会了会老朋友罢了。”
竹初一听这含糊的回答,便知是自己不能听的了,于是主动换了个话题:“反正宗主您没事就好。京城怎么样,好玩吗?”
“这个嘛……”小草丫丫想了想,在京城待了一个月,玩没怎么玩,麻烦事倒是不少,“还好吧,比咱们这热闹,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宗主真好!”她笑着挽上小草丫丫的手臂,恍然想起正事,“哦对对对,喝药!宗主,你先喝药,大长老说您醒了就去找他。”
“行。”小草丫丫应下。
休整过后,她往木也的住处去。
木也的屋子偏僻朴素,她进去的时候正瞧见木也坐在书桌旁,桌面上是一堆拜帖。
她脚步一顿,敲了敲门框:“兄长?”
木也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冲她招手:“过来。”
小草丫丫一抿唇,缓缓挪了过去。
“身体如何?”木也起身斟了杯热茶。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晃了晃脚:“没什么大事,睡了几天感觉好了——兄长,是你带我回来的?”
“不然呢?”木也将茶递过去,“难不成你梦游回来的?”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接过茶就是一口,被烫了个激灵,赶忙嘶哈嘶哈地放下:“我就问问嘛,兄长你怎么会去东清,难不成——是去接我的?”
木也在她身旁落座,单手支着脑袋:“我是去看看某个笨蛋能把自己伤成什么样。”
“什么意思!”她噘噘嘴,“我又不是自己想受伤的……”
“是,你是不这么想,”木也斜了她一眼,“修为差成那样,连自己的徒弟都打不过。”
小草丫丫趴在桌面一角:“那我有什么办法嘛,我已经很努力在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