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兄长,”她想起什么,下巴搁在桌上晃脑袋,“那天你是怎么带我回来的,林暮有没有说什么?”
木也眼眸微动,语气平淡:“她还没资格拦我。”
这一句虽然算不上什么回答,但小草丫丫也能猜个大概了,毕竟林暮以前再狂,见到木也都得老实,肯定是乖乖让木也把她带走了。
不过……小草丫丫歪头枕在手臂上,看样子林暮是没透露什么,木也应该还不知道秽苍的事。
不知道也好,秽苍的封印还不算完全破开,还有林暮的血令,这些事她不想让木也太担心。
“还是兄长大人威武!”她嘻嘻一笑,暂且将顾虑抛之脑后。
“罢了。”木也摇头叹气,“经此一遭,你与她的恩怨算是了了,既然回来了就收收心。明日是你的生辰,这里有几封拜帖,都是想来拜访的,你看看吧,不喜欢的就告诉我,我去回绝。”
“生辰啊……”她嘟囔着,“我都没注意时间,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封拜帖,是清竹庄的,她大致扫了一眼,大概是一些祝贺以及有事拜托。
清竹庄就在清竹山,距离灵槐山就隔了一个山头,从前也常有往来。她想了想,点头:“叶庄主可以来。”
拜帖还有一堆,她又随便翻了一封,仔细一看竟是明菊派的,想也不想就点头:“落掌门可以来。”
除了这两封,其余的拜帖都是不甚熟悉的门派,皆因她在比武会上名声大噪,想来凑个眼熟,她随意翻看了两眼,便让木也全部回绝了。
木也理好拜帖,一一记下。
“兄长~”小草丫丫扑闪着眼睛挪到他旁边,“你今年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木也一个手刃轻轻劈在她脑门上:“明日便知。”
“唔……”她捂着脑门,撇撇嘴,“神神秘秘——反正都要给我的。”
“仪式感。”木也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又揉揉她的发顶,“等着吧。”
她眨眨眼:“好吧~”
小草丫丫在宗内闲逛了一天,近些时日她不在,隐木宗也仍然井井有条——主要功劳还是在两位长老。
入夜,她倚在房间的阳台边,望着底下点点灯火,叹了口气。
得赶紧想办法把林暮的血令解了才行,作为宗主,从前几年闭关开始,她就没怎么料理过宗内事务了,如果说那时是因为受了伤,情有可原,可如今一晃十年都过了,她的伤一直好不全可怎么行?总不能一宗之主天天闲得捉猫逗狗,长老们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吧。
思及此,她敛眸,抬手抚上心口,运作灵力,在识海中轻声唤了一句:“秽苍。”
识海荡起圈圈波澜,似乎有什么想要挣脱桎梏,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她抬眸,情况果然不出她所料——秽苍那日能够暂时冲破封印,完全是因为她殊死一搏,末了她被化骨反噬,秽苍的力量便又被压制下去。如今若不解开那血令,让化骨脱离与她的契约,秽苍怕是是没机会再出来了。
小草丫丫手掌收紧,微拧着眉,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林暮,你我之间,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