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拿出来有点困难。”

“是吗？”

魏新心从围墙上起来。

“困难也必须找出来，否则我就吃掉你的灵魂！”

“你要吃掉谁的灵魂？”

声音由远及近，王至从楼梯口出现，嘴角噙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原本游刃有余的魏新心突然像老鼠见猫似的消失在原地。

“记住我们的约定哦。”

秦肆由于流失过多的鲜血，他的身体机能下降，必然是跑不过这个人的。

他最终停留在原地，这是活下来的最优解。

“怎么看到我就要走？”

王至一步一步走着，慢慢悠悠，眼睛却从未从秦肆的身上离去。

这是只大尾巴狐狸。

秦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着他说出他从记忆碎片中提取的名字。

“秦誉书。”

王至噗呲笑出声，他的脸突然变成张黄豆哭脸的纸，被他随手扯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露出真容。

完美无缺的脸妖孽得过分，却又不失英气，眉心生红痣，额戴美人尖，红眼，黑发，面如冠玉，举世无双。

“记起来了？”

秦肆垂下眼眸，银白的睫毛像蝴蝶在风中微微颤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

“嗯，记起来了。”

421生竟有些许好奇，怀疑的打量自己的新玩具。

“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抱。”

面对这一幕似曾相识，421愣神，在属于秦誉书的记忆里秦肆是孩子模样的，化成成人模样的，这样略带青涩的少年模样他从未见过。

一时间三张脸重合在一起恍惚了。

“好，抱。”

421停在秦肆跟前，将人搂进怀里。

秦肆靠在他颈肩，温热鼻息洒落，421感受到身上血液沸腾，兴奋刺激身体的每一处。

刹那间，鲜血如流。

秦肆死死咬住421的脖子，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溢出，蜿蜒至脖颈沾染在银白的发丝，如同一只吸血鬼。

421没有挣扎，任由他吸允自己的血液，闷哼两声后紧紧拥抱怀里的人。

还是那么“记仇”。

从说出要拥抱时他就已经猜到了秦肆的意图，可还是放任了。

没办法，421很了解怀里的人，不给他要回来的话后面会有更恐怖的报复，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421手指蜷缩，他着道了。

就凭一段记忆居然就能让他动摇，他的执念竟然远不止如此。

难道还有其他缺失的记忆？

421第一次思考自己的“出生”，竟然是一片空白，看来他被人算计了，究竟是谁不得而知，但现在能帮他找回记忆的人就在怀里。

421瞳孔幽深，只倒映怀中的身影。

不断吞入血液的秦肆又接受到许多碎片。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阿肆，切记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与你而言无意义，但于他人而言可威慑易可安抚。”

“无论是为善，或是报复，你无法用心去看，那就用你的眼睛和头脑去分辨。”

“比起君子，我更希望你成为小人，我知道你不会，你太干净了，只希望在我离开后，你能照顾好自己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