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开什么玩笑!”
看着秦肆的那张脸,他又说不出什么。
真的,虽然从气质上来说,秦肆与王至又异曲同工之处。
可是同人不同命,他这辈子不一定能接触和王至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到幻想出那样一个人。
原本他隐隐期待未来的自己真的是这样的,青年对身体和气质上的强者都会有仰慕的情绪。
现在怎么会这样?
“我能附身在你身上,并且正在实体化,而你正在消失,我在取代你。”
“不可能!”
“那个女人怀孕了,母亲也找了别人,是教导主任,他的钥匙就是母亲给的,而对失去避风港的你来说是毁灭的打击。”
“为了逃避现实,你幻想出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而教导主任也不长这样,是你的思维影响了这个幻境。”
“不对!我们不是被困在卫汐的鬼打墙里了吗?为什么……”
黄夜反驳,双手拍在讲台上,仰视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的思想能强大到副影响副本运行,而这般强大到能影响副本的人,卫汐居然能放心交给他。
秦肆居高临下的望着黄夜,睫毛银白色微微颤抖遮住光线,红色的瞳孔幽深,悲天悯人,脆弱而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很有欺骗性。
正愤怒的黄夜不禁愣神,这个家伙很危险却让他感受不到一丝威胁。
他整个人都很淡,是一种站在世界之外围观,没有任何企图的模样。
就连求生的欲望也淡得可怕,他所做的事就像在按部就班的完成往常的任务。
秦肆拍拍黄夜的肩膀。
“好了同学,请回到座位上。”
随着话音落下,讲台旁边出现空白桌椅。
“我们这节课不讲题。”
“我在黑板上出一道题,答案正确就可以提前下课。”
桌子上没有粉笔了。
秦肆拿出口袋里的红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一个人的所思所想在不传播的情况下可以影响到另一个人,是什么情况?”
“人不够啊。”
望着下面仅存的两个玩家和心神不宁的黄夜,秦肆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棍子,掂量掂量。
“把隔壁的同学都叫过来思考思考。”
随着他的话音结束,其他玩家纷纷出现在教室里。
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特别是莫有之。
就在几秒钟前他正在进行四方游戏,需要他摸到灯才算赢,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摸着墙进行,那间教室还有规则,不能拿能发光的道具。
没找到就一直放烟,却一直不见火光,如果没办法破局他们迟早被呛死在里面。
就在他的手摸到灯的边缘,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突然强烈的光线袭来,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疾眼快扶着旁边的桌子闭着眼好一会缓过来。
其余四方游戏的参与者也好不到哪里,纷纷倒在地上,几人流着泪不发言就像大型苦情戏。
仗着玩家没见过自己,秦肆直接发号施令。
“请同学们在一节课的范围内解答题目,解答成功可以提前下课。”
说着,他的余光扫过门外的身影 ,向外边走去。
不嫌脏,魏新心弯着腰爬在走廊的靠边上的矮围墙上逗蚂蚁。
发现有人靠近也没什么表示。
秦肆走进墙边俯视迷雾逐渐散去的学校。
身上还是自己学校的校服,挽着袖子倒有些悠闲的模样,如果忽略脖子上的伤口要好些。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