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纷杂，揉在一起一时半会是解不清的。

由于惯性，两人跌倒在地上，秦肆整个人趴在421身上。

四条腿交叠，嘴里的血腥味过于浓烈，将陷入回忆的秦肆拉了回来。

鲜血飞溅，秦肆这一口咬在大动脉上，血不断的流，很快就染红两人的校服，撒在地上一片，还溅到墙上些。

他猛的推开421，撑起身发现他皱紧眉头居然还在笑。

在人类身上是必死无疑的伤口，本以为至少能造成些伤害，看来他的举动和挠痒痒差不多。

可是仇已经报完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421不会死，他认为复仇是一件麻烦的事。

他这么做是遵循《如何成为社会人》里面的条约，这是他和家人的约定，他也答应过不会食言，只要是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他想的是只要这个人流的血比他多就算报复成功了。

“为什么咬我？”

秦肆喘着粗气，嘴边的血液已经有些干涸，421直勾勾的盯着他，伸出自己的手用袖子擦拭脸上的血液。

果然，421被咬坏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对视那几分钟，就已经看不出疤痕了，如果不是地上和身上的血液，根本看不出被咬穿动脉的样。

可能是421的血液发挥效果，秦肆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管好像在燃烧，原本就恢复得挺好的牙印也消失不见，皮肤也红润不少，不像是失血过多的人。

“咳咳，你很香，嗯，比较好吃？”

421嘴角溢出血，咳嗽几声将血吐出，懒懒躺在地上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秦肆从他的话语里听出逗弄的意味，从地上站起来，抹掉脸上的血渍，舔舐染红的嘴唇。

秦肆知道，这个人应该和自己一样能看到过去的记忆片段，他是想找回记忆。

眼前这个人也没有要报复回来的意思，可能是个疯子，疯子做事是没逻辑的，就不管了。

“滚。”

教室里边的人根本感知不到外面发生的事，在秦肆离开后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被带动解题。

陆可欣坐在课桌上荡腿。

“是爱人吗？”

“双胞胎？”

“不对，就算是爱人或是双胞胎，在不传播比如语言动作的情况下只能算心有灵犀，没有达到影响的条件。”

莫有之抚着下巴，认真思考。

“还有一种可能。”

没什么存在感的辰郁惊提出个最接近的答案。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更准确的来说是同一人不同人格，这就说得通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一致认为这个答案最真实并正确。

就在这时秦肆从门外走进，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421，他的头发和衣服是沾满血渍，就连脸上还仍有残留，如同刚刚进食的吸血鬼。

秦肆旁若无人的拿起桌子上拔了底部的木棍敲在讲台上。

一时间，原本沸腾的教室瞬间冷却，交谈声嘎然而止，乱位的人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

“同学们得出答案了吗？”

玩家纷纷点头。

谁敢说不啊？这架势大有一种答不上来就把头掰下来吸干。

“这位同学，你来回答。”

木棍指向莫有之的方向，莫有之左看右看发现附近没有玩家，指着自己得到肯定后站起来。

“从哲学的角度出发，拥有独立自我意识的人格，可以被当成一个主体或人来看待，这两个“人”可以指不同的人格，这个答案对吗？老师？”

秦肆拿着棍子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在众人心提到嗓子眼时终于发话。

“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