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肆靠着墙，没有力气回答这个问题。

很明显，前面就有的老师公寓规则里就有：

1.不可以违背妈妈的意思。

2.妈妈只会在晚上回来，白天如果有人敲门不要回应。

3.家里没有吃的时可以去食堂吃饭，不能去别的老师家吃饭。

4.不要听妈妈的话。

其中第二点要分开读，妈妈只会在晚上回来。

可现在是正午时间，而第四点正好对应了。

而且在黄夜的视角里确实是平常的拥抱，在秦肆眼里假妈妈已经把爪子漏出来了，如果再犹豫能不能出手，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黄夜没把问题问完，蹲在秦肆面前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两人就这么沉寂着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秦肆长长吐出口气。

“不是母亲，是怪物，假的，现在也没有人能支配你。”

“嗯，我知道，不是母亲。”

声音细弱蚊蝇，黄夜闷闷的把头抬起来点。

在黄夜眼中，这个人把“妈妈”打倒了，把最让他痛苦的根源“打倒了”，他竟然生出轻松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有人护着，就那么一次，哪怕不是真的。

黄夜突然又对未来升起难言的期望。

“谢谢。”

黄夜不知道的是，在看完规则后接收到自己目光的秦肆，其实并没看懂其中的感情，还认为他在暗示自己声东击西。

当然，这已经不重要了。

秦肆见他再没什么问题，休息好后站起来。

“走吧，问题还没解决。”

黄夜也充好电满血复活。

“去哪？”

“跟我来。”

秦肆没多废话，走在最前面离开宿舍，黄夜则在后面锁门，很开跟上秦肆的脚步。

两人来到对楼之前秦肆停留的位置，平静等待男人再次到来。

眼前的这一幕另黄夜遍体生寒。

“教导主任？怎么会……”

秦肆虚弱不堪却仍然面不改色的继续给他洗脑。

“这个鬼怪世界是复刻生前发生的事，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故事是真的。”

“原来如此！”

秦肆斜睨他一眼，之前的黄夜并没有全部相信他说的话。

现在的黄夜仿佛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相信的傻白甜模样俨然一副小弟的嘴脸。

午休结束，秦肆带着黄夜游刃有余的回到教室。

学生也陆续来到自己的位置。

站着很累，他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比如找个地方睡觉什么的。

坐在前面的王至转过身，眉眼弯弯。

“后桌累不累，要不要坐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