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没有追上去，他靠着秦肆靠过的墙瘫倒，处于混沌状态，当唇角的血彻底消失时，紧皱的眉头也跟着松开。

他放下双手，已是大汗淋漓，眉心的红痣也失去光泽。

他是421，也是秦誉书。

秦肆彻底离开421视线的秦肆扶住扶手慢慢往下走，他强制自己控制耳朵和尾巴收回，　　秦肆虚弱的抹去嘴角的血，黄夜居然在楼梯转角等他，盯着他血红的唇，抿紧嘴唇。

“对不起。”

没有救你。

秦肆知道他看到了，不过这些并不会让他感到尴尬或是被发现的恐慌。

“上课吧。”

“嗯。”

黄夜发现秦肆过于虚弱，下意识搭把手，没想到真能触碰到。

最终黄夜扶着秦肆，两人一路无言，正好上课铃声最后一声落下，这节课的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

到门口黄夜和老师报道后想进去被老师叫住了。

这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居然是一只长耳老鼠，带着红色眼镜，粗长的尾巴奋力拍打在地上，抬起有她半个身体长的指甲扫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oh ，Mr.huang. This is something I say all the time, remember?”

“Sorry, my mind went blank.Excuse me, may I come in?”

“en,come in please.”

黄夜顺着英语老师，低着头走回自己的座位，秦肆跟在他身后，并没有被老师看见。

那个假王至实力恐怕在副本之上，是实力玩家么？还是另一种更高阶存在？

经过血液洗礼秦肆已经无法飘起来，也无法通过他和“本体”也就是黄夜脑内对话，除了别人看不到外和正常人无二。

“okay, open your books. ”

黄夜翻开试卷，余光瞥到卫汐连试卷都没找出来，惴惴不安的样子。

上节课被老师截止，下课担心被拉走的秦肆，并没有发现卫汐的不安，此时想开口还是闭上了，半响，还是用手轻肘卫汐。

上课时间不能随意抬头。

卫汐反应过来把试卷快速翻出，她心不在焉的将试卷展开，发出沙沙响吸引来老师的目光。

“Miss wei.”

卫汐小心站起来。

“怎么上课还有时间早恋呢？真是不知羞耻怎么？高考能考满分吗？”

老鼠从上面藐视着下面的瘦弱的女同学。

“我没有，我。”

“OK，stop.别和我说，我会和你们班主任反应的，Sit down now.”

卫汐头垂得很低坐回位置，她仿佛被雨点淋湿翅膀的蝴蝶，生命即将凋零。

秦肆虚弱坐在王至的位置上，以“王至”那个状态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老师也不敢说什么，问几句就过去了。

在教育卫汐后，看学生都谨遵教诲的样，大老鼠满意的露出大黄牙，在台上吱吱叫着。